这个星期也许真的就会破案。
“拼图板就要完成,凶手的真面目就要暴露了。”
镜子里的那个姑娘,目光炯炯有神,隐隐有种就要将猎物俘获的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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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一日,星期二,中部时间,00:05,新奥尔良史达琳独自睡在主卧室的大床上。
窗户打开,窗纱随着微风轻轻摇摆。
停经之后,初孕反应除了每天早晨的恶心,还让她突然讨厌起了空调。
新奥尔良的夏天又潮又闷,她只好一直开着窗户。
这两天她都睡得不好。
迷迷糊糊中,似乎床前出现了一个黑影。
她的睡裙被撩到腰间,大腿也被拉开,丁裤扯到屁股上,一张热乎乎的大嘴贴上她的下身。
又烫又软的舌头拨开肉唇,钻进肉洞,开始轻快地进进出出。
一个硬梆梆、凉飕飕的东西,也顶在肛门上,慢慢往里钻……
史达琳突然睁开眼睛,墙上黑影徸徸,什么也看不清楚。
她身子一动不动,右手悄悄探进枕头底下。
握住冰冷的枪身,食指指尖轻轻拨开保险,史达琳猛然翻身坐起,双手端枪直指前方。
这时,她才发现房间里并无别人,只有她的心“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下意识摸了把外阴,那里既干燥、又安全,毫无异样。
“难道又是一个淫梦?”
然后,她听见一个奇怪的声音,断断续续,隐隐约约。
“啊……啊……快、快、快……上帝……上帝呀……”
那自然又是娜拉的叫床声。
隔壁的双人床也吱吱呜呜,简直随时可能散架。卢还是那么生猛。
原来这样。
放好手枪,史达琳不禁蜷起身子,紧紧抱住自己,乳房受到大腿的压迫,睡裙肩带滑落手臂。
以前娜拉叫起床来就毫不羞涩,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她正在激烈做爱。
史达琳耳朵快要磨出茧子,渐渐也就习惯了。
但和卢偷情之后,她对娜拉的叫床声突然非常敏感,这两天已经不止一次被吵醒。
娜拉和卢的种种亲昵举动也似乎更加频繁、更加放肆,常常让她面红耳赤。
史达琳当然知道,这一切都因为她嫉妒。
嫉妒娜拉和大帅哥可以毫无忌惮地缠绵。
也许周五下午的连续高潮让她彻底满足,当天晚上见到娜拉时,史达琳竟然非常放松,说了声天真热,就施施然上楼走进,把自己上上下下、里里外外洗了个干净,好像没做任何亏心事,整晚都和娜拉说说笑笑,格外亲热。
后来她自己都有些糊涂,她真和卢偷过情?
直到娜拉和卢回屋睡觉时,她心里才突然一紧,一股酸酸的味道泛上来,自己原来这样孤单。
下午被卢折腾的精疲力竭,可她还是在床上辗转反侧,无法入睡。
那一夜,娜拉的叫床声简直震耳欲聋。
接下来的整个周末,娜拉一直缠在卢的左右,史达琳竟无法和卢独处。
理智告诉她这样最好,为了好友娜拉,为了腹中胎儿,她都不该和卢再有纠葛。
可她的身体却不答应。
每次看到娜拉和卢的亲热,听着娜拉的叫床,史达琳都会面红耳赤、心底泛酸、甚至股间也变得躁痒难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