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打这里声音最好听了!”他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玩法,兴奋地对同伴们炫耀。
男孩头头觉得这种“刑罚”太过小儿科,他一把推开雀斑男孩,狞笑着说道:“这种顽固的家伙,直接处决掉就好了。”
他抓住诗织的肩膀,将她上半身强行按得俯低下去,摆出了一个屈辱的、等待斩首的姿势。
然后,他并起手掌,当作手刀,在诗织那截雪白的、毫无防备的后颈上,用力地“砍”了一下。
“咔嚓!脑袋掉下来了!”他自己配着音效,得意地大笑起来。
男孩们的“游戏”变得越来越过火。
他们将诗织的身体,当作了一个可以随意处置的玩具。
他们掰开她的嘴,检查她的牙齿,像是检查牲口一样;他们掀开她的眼皮,对着她空洞的瞳孔做着鬼脸;他们甚至从巷口的垃圾堆里,找来一些烂菜叶和果皮,丢在她的头发上,把她打扮成一个滑稽的“稻草人女王”。
这纯粹的、不含任何欲望的、年少无知的恶意,比任何野兽的利爪都更加伤人。
在一次推搡中,雀斑男孩的手,用力地抓捏了一下诗织巨大的乳房。那惊人的、柔软的触感,让他猛地一愣。
“可恶……摸着这么软的肉……我的鸡巴……好像硬起来了……”他的呼吸,突然变得有些粗重。
一句话,点醒了所有人。
男孩们的动作,都停了下来。
他们互相看了看,从彼此的眼中,都看到了一种新的、更加浑浊和贪婪的光芒。
他们虐打的“游戏”,似乎已经无法满足他们了。
“我也是……你看,她被我们弄得奶头都挺起来了……”矮个子男孩指着制服上凸起的两点,吞了口唾沫。
“切,一群废物,光说不练。”男孩头头不耐烦地啐了一口,他粗暴地推开两个同伴,自己蹲了下来,然后毫不犹豫地解开了自己裤子的纽扣。
“既然硬了,就用她来爽爽!反正这种流浪畜,本来就是给我们用的!”
他抓住诗织的银色长发,将她那一直低垂的、毫无生气的头颅,强行向后扯起。
诗织的脸被迫仰着,露出了那双空洞无神的眼睛,和微微张开的、诱人的嘴唇。
男孩头头狞笑着,掏出了自己那根早已抬头、涨得通红的肉棒,连一丝犹豫都没有,直接就捅向了她那毫无血色的嘴唇之间。
“呜……”
诗织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无意识的、类似呜咽的闷哼。
她没有反抗,也没有挣扎,只是任由那根炙热的、带着少年人特有腥臊气味的肉棒,在她冰冷的口腔里进出、搅动。
“可恶!头儿太狡猾了!”
“我也要!我也要!”
另外两个男孩见状,也急不可耐地掏出了自己的东西。
雀斑男孩撕开了诗织本就破烂的水手服领口,将自己那同样硬得发烫的肉棒,狠狠地塞进了她那对巨大乳房之间深邃的乳沟里。
他双手抓着那两团柔软的巨乳,用力地向中间并拢,夹住自己的肉棒,开始疯狂地前后耸动起来。
而剩下的那个矮个子男孩,则绕到了诗织的身后。
他掀开她的短裙,粗暴地扯下了她那被划破的白色底裤,露出了那丰腴挺翘的、巨大的臀部。
他扶着自己的肉棒,对准那两瓣肥美臀丘之间的缝隙,也用力地塞了进去,开始模仿着大人的样子,在外面磨蹭、撞击。
小巷里,一时间只剩下男孩们粗重的喘息声,和肉体之间相互撞击、摩擦时发出的、淫靡的“啪啪”声。
而作为这一切中心的诗织,却像一个没有灵魂的人偶,瘫坐在那里,任由他们施为。
她的眼神,始终望着那片灰色的天空,仿佛这一切,都与她无关。
不知过了多久,男孩头头最先发泄了出来,他低吼一声,将一股滚烫的液体,全数射入了诗织的喉咙深处。
他抽出自己的肉棒,嫌恶地在诗织的衣服上擦了擦。
“切,跟个死人一样,一点反应都没有,真没意思。”
另外两个男孩,也很快就泄了气。他们同样感到一阵索然无味。这种单方面的发泄,远没有他们想象中那么有趣。
“玩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