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笑声在空旷的街道上回荡着,显得格外的恐怖。
“看来,你能陪老子……玩很久很久了……”
他向后招了招手,对那早已吓得不敢出声的“鼬”命令道:
“把她,带回我们的老巢。”
猎人基地的地下室,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混杂着尘土、霉味、汗水与腥臊气的恶臭。
这里是“蛮牛”的老巢,也是他那刚刚到手的“战利品”的最终归宿。
“啪!啪!啪!啪!啪!啪!啪!”
黑暗中传来重重的、令人牙酸的肉体碰撞声。
“噗嗤!噗嗤!噗嗤!”
那是两具一大一小的身躯正在进行着原始而野蛮的交合。
伴随着这股有节奏的沉闷撞击声,是雄性低沉粗重的喘息,和雌性被窒息传来的、痛苦沙哑的“嗬嗬”声。
在一盏忽明忽暗的老旧灯泡下,这幅充满了暴力与色情的扭曲画面清晰地映入眼帘。
诗织身体前倾,以一种近乎于站立的姿势被压在墙上。
她的双眼紧闭,面色潮红,长长的银发早已因为汗水和污秽而黏在了一起,像一缕缕垂落的破旧丝线。
她那件破烂的水手制服早已被推到了腰部,露出了那具被勒痕与淤青所覆盖的丰腴完美肉体。
哦,不,准确来说她并不是“站”着。
她那双无力的双腿此刻正因为巨大的冲击力而完全悬空,随着那具在她身后猛烈耸动的庞大身躯有节奏地前后摇摆,如同两根失重的、无助的船桨。
她是“挂”在蛮牛的肉棒上面的。
那根如同野兽般、尺寸大得超乎想象的巨根早已完全没入了她那娇嫩的小穴之中,将她的整个下体都撑得变了形。
那粗壮的、布满了血管的根部在她雪白的大腿根部留下了深深的印痕。
每一次蛮牛那充满爆发力的野蛮挺送,那根狰狞的巨物便会毫不留情地狠狠撞击在她那因为之前的一拳而早已布满大片淤青的小腹之上。
每一次撞击都会让那片柔软的肌肤被硬生生地顶出一个个清晰可见的、凸起狰狞的龟头形状。
那景象既令人恶心,又充满了病态的施虐般诱惑。
而在她身前,蛮牛那双像揉面团一样的大手正用尽全力地粗暴揉捏着她那对巨大的乳房。
那里早已没有了原有的雪白与娇嫩,取而代之的是满布的、如同野兽利爪般的紫红色指痕。
他的手指深深地陷进了那团软肉之中,仿佛想要将她的乳房彻底揉碎。
那两颗早已因为疼痛而红肿坚挺的乳头在他的揉弄下变得更加不堪。
她那被粗壮的手臂死死地环抱着、固定住的脖子因为每一次剧烈的冲撞而被迫前后摇晃,那被堵在喉咙里的哀求与痛呼只能化作一阵阵断断续续的、如同濒死野兽般的“嗬嗬”声。
“……啊……哈……啊……”
蛮牛低沉粗重的喘息声在她耳边回荡,如同恶魔的低语。
“哈哈……婊子……你的肉真他妈耐操……老子就喜欢你这种……怎么玩都玩不坏的极品货……”
他的每一次挺进都伴随着他的狂笑与污言秽语,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那被撑开的小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离都会带出一大股令人作呕的、混杂着体液与血丝的黏稠液体顺着她的腿根缓缓地流下。
“噗嗤!噗嗤!噗嗤!”
重重的撞击声依旧在继续,蛮牛那如同野兽般的、没有丝毫怜悯的粗暴肏弄,让诗织那原本被千锤百炼的身体也开始逐渐地、不受控制地瘫软了下来。
她那张潮红的脸上再没有任何挣扎与反抗的表情,剩下的只有一片空白的、如同死亡般的虚无。
她的灵魂早已为了逃避这极致的痛苦与屈辱而彻底抽离了她的肉体,她不再是她,而只是一个被欲望与暴力所驱使的、只剩下躯壳的玩物。
在她模糊的意识里,她回到了学院,回到了老师们教导她们如何将自己的身体奉献给尊贵主人的课堂上。
『你们的身体,是无上珍贵的。它将带来光荣与幸福。』
而此刻,她正在用自己那血肉模糊的身体无比真实地履行着这“光荣”的使命。
那份所谓的“幸福”便是那根在她的体内横冲直撞的巨大肉棒,以及那从她小腹和下体不断传来的、足以撕裂灵魂的剧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