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裂的领口将她胸前那道深邃的乳沟毫无保留地暴露了出来,短小的裙摆只能堪堪遮住她的一半臀部,只要稍微一动那浑圆挺翘的雪白屁股就会从破损处彻底显露。
但她不在乎,一件“商品”是不需要在乎包装是否完整的。
然后,她走到了门边,拿起了那柄一直靠墙放着的、属于她的打刀。冰冷的刀鞘握在手中,让她那颗狂乱的心得到了一丝诡异的平静。
最后,她看了一眼那个正躺在地板上、对这一切都毫无察觉的熟睡少年。
他的脸上还带着一丝被殴打后留下的淤青。
他的善良是真的。
他的温柔也是真的。
但他的世界,她容不进去。
『……再见了,怪人。』
诗织转过身,用一种近乎于无声的幽灵般的动作打开了那扇铁门,然后闪身融入了屋外那片深沉冰冷的夜色之中。
她要去找回自己的“价值”。
哪怕那份价值的终点是比地狱更深的地狱。
深夜的城市是另一幅截然不同的景象。
白日里的喧嚣与生机尽数被黑暗所吞噬,只有几盏昏黄的路灯在冰冷的街道上投下孤寂扭曲的光斑。
诗织独自一人行走在这片死寂的钢铁森林之中,她那身破烂的水手服和那头在暗夜中依旧显眼的银发,让她像一个迷路的、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幽灵。
晚风吹起她破损的裙摆,将她雪白丰腴的大腿与那若隐若现的浑圆半边臀部暴露在冰冷的空气里,但她感觉不到丝毫的寒冷与羞耻。
她的心中只剩下了一个偏执而疯狂的念头。
——找到一个“主人”。
——找到一个能给予她“光荣”的、真正“用途”的主人。
她下意识地朝着城市里最奢华、最灯火通明的区域走去。在她被灌输的、早已扭曲的认知里,越是尊贵的主人所能赐予的“用途”便越是光荣。
她没有注意到,在她踏入一条无人的商业街时,街边一栋建筑的屋顶上三个黑影正用饿狼般的目光死死地锁定了她。
“老大,今晚没什么货色啊,净是些又老又瘦的流浪畜,卖不上价钱。”
一个瘦小如猴的男人放下了手中的望远镜,百无聊赖地说道。他代号“鼬”,是这支捕猎小队的侦察兵。
“妈的,真无聊。再没货,老子都要忍不住直接抓一个回去自己用了。”
另一个壮如蛮牛的男人烦躁地捏着自己的拳头,发出“嘎嘣”的脆响。他叫“蛮牛”,负责正面强攻。
为首的男人代号“猛禽”,则显得更有耐心。他擦拭着手中的麻醉吹箭,冷笑道:
“有点耐心,蛮牛。好货总是需要等的,我们的目标是那些刚从‘奉仕所’里逃出来、或者像没头苍蝇一样乱撞的‘毕业生’,那种货色才值大价钱。”
就在这时,侦察兵“鼬”的眼睛猛地一亮。他再次举起了望远镜,对准了下方街道上那个孤独的银发身影。
“老大,快看!六点钟方向!那个……那个是不是樱华女子学院的制服?!”
他的声音因为兴奋而变得尖锐起来。
“蛮牛”和“猛禽”立刻凑了过去。
“我操!真的是!还是个银毛!” “蛮牛”的眼中瞬间爆发出贪婪的淫光,“你看她那对奶子和那个屁股,隔着这么远都看得出是极品!妈的,发财了!老大,这一个,至少值五十个银币吧?!”
“猛禽”的眼神则更加老练和毒辣。
“不止。”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声音沙哑地说道,“你看她的走路姿势,腰背挺得笔直,每一步都悄无声息……而且,她手里还拿着刀。是武备生。”
他顿了顿,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残忍。
“这种货色最麻烦,但也最值钱。有些变态贵族就喜欢这种会反抗的,处理得好价格能翻一倍。”
“蛮牛”已经有些按捺不住了。
“那还等什么!老大!我们快下去把她抓起来!这么极品的货色,在被别人发现之前,我真想先……”
“闭嘴,蠢货。” “猛禽”冷冷地打断了他,“你想在她身上留下你的脏东西,害得商品掉价吗?”
他站起身,下达了指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