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昏时分雨歇,刘彻突然要加赛“水球”。当羽林郎们扑通扑通跳进太液池,当嫔妃们的胭脂在池水里漾开彩虹,当老臣们提着湿透的朝服在岸边呐喊助威——我忽然理解了什么叫做“快乐的昏君”。
“清瞳姑娘,”刘彻不知何时站到清瞳身边,望着池中嬉闹的人群,“你家乡的运动会,也这般...热闹?”
清瞳看着他被水花打湿的龙袍下摆,轻声道:“我们那里啊,有跳水冠军从十米台翻三周半,有游泳健将劈波斩浪,有体操王子在鞍马上旋转...”
他静静听着,忽然指向池中某个扑腾的武将:“比朕的水师如何?”
清瞳望着那个抱着木板狗刨的将军,憋笑憋出眼泪:“各有千秋...”
【宋朝】苏轼:可惜无酒,否则当浮一大白
最后颁奖环节更是混乱。
因为奖牌不够,刘彻当场掰了玉玦充数;因为名次争执,两个武将差点在御前打起来;因为纪念品发错,领到女子钗环的将军羞愤欲绝。直到窦太皇太后派人送来二十车甜瓜,场面才控制住。
清瞳蹲在廊下啃瓜时,刘彻忽然凑过来:“爱卿,明日...”
“陛下!”我瓜籽都吓出来了,“您不会要办奥运会吧?”
他眨眨眼:“朕觉得那个...广场舞比赛,可以搞个年度总决赛。”
望着校场上还在兴奋讨论赛事的人群,看着池水里飘着的各式冠冕,听着远处传来的《运动员进行曲》(乐师即兴创作的),清瞳啃完最后一口瓜——罢了,总归待不了几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