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浩哼着小曲,大摇大摆地从我藏身的地方走过,消失在楼道里。
我浑身发软地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过了许久,我才鼓起勇气,重新回到天台门口。
林清雪,我的清雪姐,还躺在那里。
她已经醒了,只是蜷缩着身体,将脸埋在膝盖里,肩膀一抽一抽地,无声地哭泣着。
破碎的衣服,凌乱的头发,满身的狼藉。
我该怎么办?
冲过去,抱住她,安慰她?告诉她一切都不是她的错?
可是,我有什么资格?
我这个躲在后面偷看,甚至还可耻地打手枪的废物,有什么资格去安慰她?
我的出现,只会让她更加难堪,更加羞辱。
就在这时,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缓缓地抬起了头。
四目相对。
她的眼神,是我从未见过的……冰冷,空洞,还带着一丝深不见底的……厌恶。
那厌恶,是对王浩?是对她自己?还是……
对我?
我们对视了足有十秒。
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动作僵硬地,开始整理自己破碎的衣服。
她将撕裂的衬衫勉强合拢,拉下被推到腰间的裙子,遮住那一片狼藉的春光。
然后,她站起身,没有看我,也没有走向我,就那么像个游魂一样,拖着沉重的、仿佛已经不属于自己的身体,从我身边走过,下了楼。
从始至终,她都没有和我说一句话。
但我却从她与我擦肩而过时,那空洞的眼神深处,读懂了她未说出口的话。
“你看到了,对不对?”
“你这个废物,你都看到了,对不对?”
那天之后,我和林清雪之间的空气变得异常诡异。
她依然是那个温柔的学姐。每天的爱心便当没有断过,看到我时也依旧会对我微笑,但那笑容里,多了一些我读不懂的疏离和疲惫。
她不再主动牵我的手,不再揉我的头发,更没有再亲吻过我的脸颊。我们之间,仿佛隔上了一层看不见的玻璃墙。坚硬,且冰冷。
她越是表现得“正常”,我心里就越是恐慌。
天台上的那一幕,像一根毒刺,深深扎进了我的脑海里。
每当夜深人静,那“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清雪姐痛苦又夹杂着快感的呻吟,以及王浩那狰狞的巨物,都会在我脑中反复回放。
我痛恨自己的无能,痛恨王浩的残暴。
但与此同时,一个更黑暗、更让我不齿的念头,也悄然滋生。
——那样的清雪姐,被征服、被蹂躏、被狠狠贯穿的清雪姐……似乎……更有魅力了。
我为自己有这种想法而感到深深的罪恶和羞耻。
我一遍遍地告诉自己,我是爱她的,我应该保护她。
可身体的反应却背叛了我。
每当回忆起那天的场景,我的下半身都会不受控制地兴奋起来。
我开始偷偷地观察她。
我发现,她上课时会频繁地走神,有时候会突然双颊泛红,身体微微颤抖,双腿也不自觉地夹紧。
那样子,像极了在天台上,被王浩的手指玩弄时的反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