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精液，因为射入的量太大，开始顺着她的大腿根，缓缓地、粘稠地流淌下来，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
“滴答……滴答……”
而我，也在这一刻，伴随着她被彻底征服的画面，在无数人的围观下，达到了高潮。
黏腻的液体，喷射在了我自己的手上和手机屏幕上。
整个世界，仿佛都安静了。
只剩下我和王浩粗重的喘息声，以及林清雪那若有似无的、满足后的呻吟。
王浩放下了她。
她瘫软在地上，像一具被玩坏的、沾满了精液和淫水的破布娃娃。
王浩走过来，拿过我的手机，看了一眼直播后台。
“啧啧，今晚收入不错。”他满意地笑了笑，然后抬起头，用一种看垃圾的眼神看着我，和我手上那一片狼藉。
“你他妈还真是个天生的绿帽奴废物。”
他鄙夷地啐了一口，然后转向还瘫在地上的林清雪。
“骚货，”他说，“从今天开始，你不再是林清雪了。”
他蹲下身，捏住林清雪的下巴，强迫她看着镜头。
“对着镜头，告诉老板们，你现在是谁。”
林清雪的眼神空洞而麻木，她看了看镜头，又看了看我。
然后，她用一种仿佛不属于自己的、沙哑而甜腻的声音，缓缓开口：
“我……我不是林清雪……我……我是主人的……母狗……”
当这句带着哭腔和一丝诡异媚意的话，从林清雪口中吐出时，整个废弃工厂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随即，直播间彻底沸腾了。
【母狗！！！她自己承认了！！！】
【啊啊啊我死了！这清纯学姐终于被彻底调教成母狗了！】
【主播！让这条母狗学狗叫！我要听！十个超级火箭！】
【不！我要看她在地上爬！像狗一样爬过来舔主人的鞋！】
一条条充满了羞辱和支配欲的弹幕，像一把把刻刀，在我心上划过，带来了尖锐的痛苦和更加强烈的、病态的兴奋。
我看着瘫软在地上的林清雪，她说完那句话后，仿佛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眼神空洞地看着地面，泪水无声地滑落，与地上的灰尘、她自己的淫水、以及王浩射在她体内的精液流出物，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片屈辱的泥泞。
王浩显然对这个结果非常满意。他看着屏幕上不断刷过的巨额打赏，脸上的笑容愈发狰狞。
“听到了吗，母狗？”他用脚尖，轻轻踢了踢林清雪沾满污秽的脸颊，“老板们想听你叫了。”
林清雪身体一颤，没有反应。
“怎么？刚认了新身份，就想偷懒？”王浩的语气冷了下来，他一脚踩在了林清雪的手背上，用力碾了碾。
“啊！”钻心的疼痛让她发出一声痛呼。
“叫！”王浩低吼道。
林清雪的肩膀剧烈地颤抖着。她抬起头，那张曾经清丽绝伦的脸上，此刻写满了痛苦、屈辱和绝望。她的目光越过王浩，看向了我。
那眼神，像是在向我求救。
而我，只是面无表情地，举着手机，将她此刻最无助、最可怜的样子，清晰地呈现在所有“观众”面前。
我的沉默，成了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眼中的最后一丝光芒，彻底熄灭了。
“汪……”
一个微弱的、充满了羞耻的声音，从她喉咙里挤了出来。
“大声点！没吃饭吗？！”王浩不满意地加重了脚下的力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