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为什么不去？
我不是一直都想看吗？躲在暗处看，和当着面看，哪个更刺激？
而且，王浩既然是叫我带她去，是不是意味着……他想让我“参与”进来？
这个念头让我浑身的血液都燥热了起来。
“清雪姐，”我握住她冰冷的手，声音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我们……我们就去一次吧。我们顺着他，让他高兴了，也许……也许他就会把视频删了。”
我连自己都不相信这个借口。
林清雪难以置信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一丝……绝望。
她可能没想到，连她最后的依靠，她一直想要保护的“弟弟”，竟然会亲口说出，让她去赴那场鸿门宴的话。
她的手，从我掌心缓缓滑落。
晚上九点，我骑着单车，载着她，来到了那家废弃工厂。
工厂里弥漫着铁锈和灰尘的味道。王浩一个人，正坐在一张破旧的桌子上，手里把玩着一部手机。
看到我们，他笑了。
“还真来了。我还以为你们不敢呢。”
他跳下桌子，走到我们面前，目光直接落在了林清雪身上。
“小废物，”他对我扬了扬下巴，“手机拿出来。”
我不明所以，但还是颤抖着掏出了手机。
王浩拿过我的手机，熟练地操作了几下，似乎是打开了某个直播软件，然后输入了一串房间号和密码。
“拿着。”他把手机塞回我手里，“找个好角度，把你女朋友接下来最骚的样子，全都给老子拍下来。”
直播？！
我脑子“嗡”的一声。
“这……这是……”
“一个私人直播间而已，”王浩不耐烦地说，“里面都是些有钱的老板，他们就喜欢看这个。你女朋友表现得越骚，打赏就越多。到时候，钱我们三七分，你三，我七。”
他竟然……竟然要我直播自己女朋友被侵犯的过程？！还要分我钱？！
这已经超出了羞辱的范畴，这简直是在践踏我作为人最后的一点尊严！
但……
我的目光，落在了手机屏幕上。那昏暗的、充满了工业废墟风格的直播画面，有一种诡异的、颓废的美感。
我可以……亲手，记录下清雪姐堕落的全过程。
这个念头，像魔鬼的诱惑，让我无法抗拒。
“愣着干什么？！”王浩一脚踹在我小腿上，“快他妈找好位置！”
我一个激灵，连忙点头，像条哈巴狗一样，哆哆嗦嗦地举着手机，后退了几步，将镜头对准了林清雪和王浩。
王浩很满意我的“配合”。他转过身，一把将林清雪拽到身前。
“骚货，今晚好好表现。伺候爽了这些老板，你那视频的事，我就考虑考虑。”
说完，他根本不等林清雪反应，粗暴地撕开了她的上衣。
“嘶啦——”
白色的校服衬衫应声而裂，露出了里面粉色的、带着蕾丝花边的少女胸衣。
这件胸衣，是我陪她一起买的。她说颜色很可爱。
而现在，它包裹着那对丰满的雪白，即将在无数陌生男人的窥视下，被无情地蹂躏。
我举着手机，镜头稳定地对准了那片诱人的风景。直播间的角落，已经开始跳出一些不堪入目的弹幕。
【我靠！一来就这么刺激？这妞是学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