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便提一嘴,嘴巴里的肉棒快要射精了,因为那个男人抱着我的头疯狂的前后挺腰,天呐,如果再过一分钟他还不射精的话我一定会被嘴里的口水活活呛死,好在…他没有那么持久,精液顶着我的上牙膛一股一股涌出来,没有那么有力,反而是最后一些精液是被我主动裹出来的。
当然,男人们不会给我休息的时间,第一根鸡巴刚拔出去,我还没来得及把嘴里的精液咽下去,另一根就插进来了,是左手那根又粗又长的,直接把我的嘴巴插爆浆了,白色的精液混着口水噗嗤一下从我的嘴角和鼻孔里喷出来,要死了,窒息让我直翻白眼,男人们哄堂大笑,把鸡巴抽出来让我勉强喘口气,吞掉那些精液之后,第二根肉棒也进了我的嘴。
“唔!!!唔?!”下身传来一阵酥麻,我能感觉到是火热的东西顶在我的阴唇上,不知道为什么,从仪式开始的第一刻我就在期待这个。
“这婊子的骚逼早就开始流水儿了,哈哈哈,哦!真紧,居然不是个普通的妓女,看来那小子真的找到上等货色了!”
“据说是一家时装店的老板娘,上流社会的女人呢!”
“上流社会?上流社会的女人会一边被口爆一边流水?我看是有钱人养的情妇或者干脆是性奴吧!是吧!母狗!是吧!”那个人每说一句就要把鸡巴狠狠地往我的肉穴深处顶一下,他们的身高都比我要矮一些,或许是种族的原因,我的阴道很深,即是这样用力也没法操到我的子宫口,所以尽管被奸得很爽,我还是能保持一定的理智。
滚烫的精液流进我的身体,那个男人的射精很有力,有种拍打在我子宫口的韵味,我知道自己脸上一定挂着下贱的痴态,男人走到我的脸旁边把已经柔软的肉棒放进我的嘴里,顺从的舔干净,男性的肉棒变软之后像软化的棉花糖一样的口感,身体被翻过来趴在祭坛上,一个男人按着我的屁股打算从后面进入我的小穴,但是不知道是他的肉棒太小还是我的臀肉太厚,只有半截鸡巴能插进小穴,反复动了两下之后他觉得不够爽,索性扒开我的屁股蛋子,把肉棒对着屁眼干了进去。
“好疼啊!屁眼不行,那里还…还没有那么放松啊!”屁眼传来撕裂的痛苦,火辣辣的感觉,但是很快痛苦神经就麻痹了,反而变成一种异物感,我想放松屁眼,但是失败了,男人似乎是没能干到我的肉穴有点生气,一边用力的干我的屁股一边辱骂我:“骚婊子,你们诺斯女人可真贱,表面上高大又威猛,居然连屁眼都被人随便干得贱种,帝都好玩吗?到处都是你们诺斯女人被干烂的淫叫吧?”
我知道他是恼羞成怒故意这么说,所以主动摆动屁股,用屁眼去吞吐他的肉棒,男人越骂越起劲,下身也草得越来越用力,一个没注意精液滑了出来,紧窄的屁眼借着精液的润滑一下把他的鸡巴挤了出来,不得不说,那种屁眼瞬间放松的感觉足够让我彻底爱上肛交,这种体会很难用语言表达清楚,但是体会过一次就绝对会上瘾,男人得精液大半射在我的屁股沟里,被屁股一夹牛奶一样溅射开来,看的男人们大呼过瘾。
五个男人,持续了一整晚的轮奸,最后他们把一块破布塞进我的嘴巴里,蒙上了我的眼睛,好像是把我扛了起来,我听到他们和主人的争执:“这女人我们也要带走,就算是你赖账的利息了,嗯?你说什么?小子,想清楚你的立场,黑暗议会会给你一个合适的席位,别给自己找麻烦。”
似乎我被装进了袋子里然后丢到了马车上,剩下的记忆就中断了,或许是一夜的轮奸让我太累了,双腿发软,阴部也撞的生疼,但是最疼的还是屁股,他们似乎对我的屁股很感兴趣,不停的抽打它们,在我昏迷之前它们又红又肿,只是沾到麻袋上就会疼得我身体一抖。
不知过了多久,我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好像有喊杀的声音,人的惨叫还有马的嘶鸣,什么东西在拖着我的麻袋走,该死,不要这样,拖着我走很痛啊!
我想挣扎但是嘴巴被塞住没法发出声音,而且身体的疲乏和疼痛让我放弃了挣扎,听天由命吧……
“天呐,他们都干了什么?!”一个青年男性的声音从耳边传来,随后我听到的人摔倒的声音,一个人摘掉了我的眼罩,刺眼的阳光令人睁不开眼睛…隐约间一个黑影站在我的面前,有种高高在上的感觉。
“庆幸吧女人,你自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