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的。”
他现在很想把毛巾展开,将他的整张脸都盖住,与世隔绝。话音刚落,就感受到了凉风,江云辛卖力地扇着,问:“现在感觉怎么样?”
冷熠知闷声说:“我不当你的宝宝。”
“……”
江云辛没想到他听到了,动作顿住,有点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尖,将扇子放在他身上说:“好吧。”
不当就不当。
当妈妈游戏到此结束。
魏君宁凑过来,惊喜道:“表弟你总算醒了,就等你醒呢,我们打算去产业园玩。”
她们去产业园就干三件事,写作业,干活,还有玩。很神奇的是,这三件事可以随意组合,随意转换。比如作业写着写着就会被拉过去干活,或者玩着玩着就会被叶霜逮过去写作业。
今天刚进入产业园没多久,就碰上魏廷拉货回来,叶霜从副驾驶下来,看到他们,扬了下眉:“来得正好,去穿拉尾绳。”
果然,只要碰见叶霜,一切都会变得不美妙。
但是叶霜说穿一百个给两块钱后,一切都美妙了起来,开学了,正是缺钱的时候。她们围着办公桌坐下,搬来拉头和绳子,埋头苦干。
冷熠知是第一次干活,江云辛教他:“很简单的,这样这样,那样那样就好了。”
确实不太难。
他问:“穿一个多少钱?”
“两分钱。”
“?”
两分钱是多少钱?
少爷试图在脑海中换算,换算成功,一百分钱等于一块钱。
这点钱能干什么?
冷熠知放弃思考,低头去看手中的绳和拉头,开始干活。
“表弟我跟你说,妈妈给钱已经很好了,刚放暑假的那几天我们天天干活,不是剪线头,就是穿拉链,还有翻包!我手都粗糙了!人也憔悴了!妈妈都没给工资。”魏君宁义愤填膺,“一毛钱都没有!”
干了好几天,干到哭才被允许回家。
冷熠知对此深表同情,惊讶于小姨的资本家做法。
不过后来知道叶霜为什么让她们天天干活后,那点同情一下就烟消云散了。
都说八九岁的小孩狗都嫌,大个两岁的小孩狗其实也嫌。
精力旺盛得一天能闯出八百个祸。
放暑假第一天,三人摘了邻居家的枇杷,心虚,怕被发现,魏君铂就装肚子疼,将叶霜和魏廷吓得不轻。中毒一般都会吐白沫,魏君铂想效仿,结果吐不出白沫,于是在魏廷凑近察看的时候,急得吐了口水,一吐吐好几口,全吐魏廷脸上了。
当天魏君铂屁股开花。
放暑假第二天,三人结伴去公园草坪玩,那里有一个倾斜45度左右的斜坡草地,还挺长,她们扯着凉席就要去滑草,滑了好几次,越滑越上头,最终摔了个人仰马翻,三人齐齐趴在地上,吃了一嘴巴草,沾了一身草屑。
当天,凉席的尸体让魏家姐弟屁股开花。
江云辛没被打,但不敢回家,怕得在院子里坐着跟奶奶养的花讲话。念念叨叨,嘀嘀咕咕,核心内容是求花神施法,把她也变成一朵花,奶奶很爱花,不会辣手摧花。
江奶奶听着门外神神叨叨的话,不明所以,让她进屋,江云辛说自己是花,院子就是她的家,江奶奶以为孙女中邪了,抡起桃木棍给了她两下,人正常了,也不说自己是花了。
放暑假第三天,三人决定不出门了,在院子里生火要搞烧烤,火生不起来,倒油,有火了,火势冲天,浓浓炊烟惹了一众邻居围观,急忙跑去产业园找叶霜。叶霜一听家里起火了,两眼一黑,心急如焚,结果到家明白事情原委后,气急败坏,让她们跪搓衣板,午饭也是跪着吃的。
放暑假第四天,三人被迫进厂了。
……
魏君宁和江云辛干得很快,冷熠知和魏君铂就慢了很多,她俩都穿两三个了,他们才穿好一个。
也不算无聊,叽叽喳喳的,话很多,边讲边干。
魏君宁又在讲她看的书:“少爷总算认清了韩小菲的真面目,跑去找暖暖寻求原谅,结果看到了暖暖的孩子,少爷浑身颤抖,双目猩红,质问暖暖,这是谁的孩子!?暖暖说,跟你有什么关系?少爷气疯了啊哈哈哈!”
江云辛问:“疯了?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