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奶奶详细地问了江云辛,蒋茂然还做过什么,得知实情后火冒三丈。蒋茂然死不承认,他妈妈就极其偏袒。
双方情绪都激动,黄明洪就叫了几个离江云辛位置近的同学过来,单独一个教室,敲击旁侧地问蒋茂然有没有欺负江云辛。
这几个同学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过问什么就说什么。
得出的结论就是,江云辛说的都是实情。
蒋茂然妈妈还在嘴硬:“都是同学间的小打小闹,也没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被千夫所指的蒋茂然最先绷不住了,嚎啕大哭,拉着他妈妈的手:“妈妈你不要再说了,我知道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以后再也不说了呜呜呜。”
蒋茂然妈妈僵着脸。
这场闹剧临近中午才结束。
在校领导及班主任的调解下,蒋茂然向江云辛道歉,并写保证书,保证不再犯。
冷熠知算是乐于助人,蒋茂然也没什么伤,双方和解。
至于蒋茂然摔坏的自行车,裤子,还有膝盖,江奶奶还是硬气地说一毛钱没有,蒋茂然一方理亏,牙都咬碎了往肚子里咽,捞了一场空。
离开时,江奶奶拉着江云辛的手,说:“你在学校好好读书,有什么事要跟奶奶说知道吗?”
江云辛点头。
“奶奶回去给你们做鲜花饼吃。”江奶奶大战一场,元气不减,笑呵呵地看了一眼站在不远处正和叶霜讲话的冷熠知,“喜欢玫瑰的的人不会否认月季的美,美是客观存在的,眼光是主观的。这个表弟帅得很客观。”
江云辛有点听不懂,但是知道奶奶在夸表弟帅。
“他嘴巴一直都这么会讲吗?”江奶奶又问了一句。
刚才三方唱戏,冷熠知是那个补刀子的,话虽短,却字字诛心,无比犀利。
江云辛茫然地摇了下头:“我不知道,表弟平时不怎么讲话,魏宁宁刚开始还以为他是哑巴。”
她今天也惊到了,第一次知道表弟说话这么气人,蒋茂然妈妈的脸都被气成了猪肝色。
好恐怖。
难怪话少。
魏君宁对今天的事略有耳闻,但班里人太多,一直憋到放学才仔细问。问清楚后叉腰仰天大笑:“太好了!蒋茂然这坨狗屎终于被踩扁了。”
“……”
江云辛明白她想骂蒋茂然,但觉得这话骂着怎么有点不对劲?
他们一起去了江云辛家,江奶奶做了很多鲜花饼,还热乎着,招呼他们快快吃。等他们走了还给他们打包带走回家吃。
叶霜处理完事情就给大姐叶雨打了电话,讲了今天的事情:“熠知就是想帮一下邻家小表姐,那孩子的爸爸妈妈工作性质比较特殊,常年在外,时常托我帮忙照顾着。那男生老是讲‘爸爸妈妈不要你了’这种话,谁听了不生气?”
“熠知也挺有分寸,人是打了,但是点到为止。他是不是有学泰拳?我改天得去找一下靠谱的教练,让他继续学。”
“他上一年级就一直在学,叮嘱过不打架,他有分寸的。”叶雨的语气有点沉,“我在想,熠知会不会也被那个男生的话刺激到了?”
你爸爸妈妈不要你了。
她不知道冷熠知听到这话是什么感受。
叶霜慢半拍的反应过来,停了好几秒,才开口:“我觉得会有一点,你被召回没有?”
“什么召回?”
“流放的反义词应该是召回吧?”
“……”
叶雨:“没有,刚试了,电话打不通,消息发不出去。”
叶霜沉重地叹了口气,又道:“忘了问了,你家熠知是不是还有个毒舌属性啊?”
叶雨不明所以:“什么毒舌?”
叶霜将冷熠知杀人诛心的话大概讲述了一遍。
“我不知道。”叶雨疲惫地抬手撑着额角,有点心酸,“他不太理我,当然,更加不理他爸爸。”
不然之前说句话给十块钱的事情为什么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