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学过泰拳,不会输。
冷熠知失眠了。
不知道哪里来的鸡,反正鸡都打鸣了,他还睁着眼盯天花板,天花板上吊扇呼啦呼啦转,眼都花了。
他怕吊扇掉下来。
不敢睡。
不想在睡梦中死去。
爬起来关了吊扇。
好热。
睡不着。
他又去把吊扇打开了,继续盯着天花板。
……
隔天冷熠知很早就爬起来下了楼,他窝在沙发角落,迷迷糊糊地睡过去,突然听到了小姨的声音:“随便吃点吧,我得早点去厂里。”
是在跟小姨父讲话,他们下楼了。
冷熠知挣扎着要起来,想打个招呼,但是没劲。小姨和小姨父似乎也没发现他,径直走向厨房。
小姨父:“知道了,听大姐说熠知话少,比较内向,我还没到当回事。都是受家里这两娃的影响,我就没见过安静的,不过也算互补了,让魏君宁她们多带着他玩,玩个两天,应该会放得开一点。”
小姨:“大姐跟熠知谈过条件,多说几句话多理一下爸爸妈妈,就要什么买什么,什么条件都答应。”
“然后呢?”
“熠知没反应,大姐的条件都开到一句话十块钱了,熠知还是不怎么理。”
小姨父笑了半天:“熠知可能不爱钱。”
小姨:“你儿子和女儿倒是很爱,我跟她们说了,让熠知说一句话就给他们一块钱,干得可起劲了。诶不说了,孩子们估计得睡到九点多,我等会再从厂里回来给他们做早餐。”
后边还说了什么冷熠知都听不见了。
原来是因为钱。
难怪这么热情。
难怪没话找话。
冷熠知有点黑化了。
他决定了。
他要当哑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