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当作没听到,气冲冲地走了。
冷熠知表面平静,实际上快烦死了,拐了个弯回班级时看到江云辛站在后门,边上还有两个女生。
佳佳看到他,连忙戳胡心怡的手臂给暗示。
胡心怡瞄了一眼就挪开了视线,确实帅得惨绝人寰,就是怎么在看她们?害得她都不敢盯着看。
她想看一下江云辛的反应,结果看见江云辛直直地朝帅哥冲过去。
江云辛脑子没拐过弯来,没想过她们口中有不治之症的帅哥会是冷熠知,听了半天,还在为那个帅哥感到担忧,结果得知帅哥就是冷熠知后,简直吓死了。
什么不治之症?
什么叫容易死?
她又将佳佳的话复盘了一遍,越想越害怕,虽然冷熠知占据上风,但那人还有什么大哥,听着就好吓人。
正是下课时间,在走廊的学生都在盯着看,冷熠知有点讨厌别人的目光老是放在自己身上,他皱了下眉,在江云辛靠近准备讲话时,先她开口,声音很小,语速很快:“江辛辛,准备演戏,演我们不熟的戏码。”
“……”
江云辛愣了一会,没反应过来。
下一秒冷熠知就向前走,把她撞得往后踉跄了两步,然后才跟终于发现前面有人一样,扶了下她的手臂,蹙着眉,不是很有耐心:“同学,走路看路。”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江云辛下意识道。
等脑子想明白冷熠知刚才说了什么后,冷熠知已经跟她擦肩而过。
什么意思?
演完了?
江云辛愣愣地站在原地,等冷熠知进教室后,胡心怡连忙跑过来,拉着她的手臂往楼上走,打算回班级。
“同桌你干啥?我知道那帅哥很帅,但是你这么直愣愣地投怀送抱,不怕他给你抡飞吗?”
“我没有啊。”她没有想投怀送抱,她是想上前问一下冷熠知的不治之症和跟小混子的纷争是怎么回事。
还没来得及解释就上课了。
历史课。
她们的历史老师是个很有激情的中年男人,嗓门极大,嘴巴狠毒,非常威严,在他的课上有点小动作就会被提溜起来训半天,无人敢惹,班上男生还说他搁古代必是一代刚正不阿的史官,搁在近代就是头铁的愤青。
于是江云辛的满腔话语只能憋住,她不敢在历史课上说话。
下课后就放学了,大家都着急回家,也没来得及说。
学校有专门停自行车的空地,一般她和魏君宁还有冷熠知早上一起过来,车都停在一起,放学后直接去空地汇合,再一起回家。
但是今天冷熠知的车不在。
江云辛的车篮子里多了一张纸条。
——我先走,有事回家说。
“冷少咋了?”骑车上路后,江云辛把今天下午的事情说了一遍。
“什么!表弟这么快就惹上事了?”魏君宁吓得大惊失色,“不行不行,我回去得把那些保命玩意儿找出来,全都给表弟。不对!什么不治之症!我怎么不知道表弟生病了?”
江云辛也不知道。
她还不知道冷熠知为什么要跟她演戏。
为了早点知道真相,俩人蹬脚踏板的速度都比平时快了不少,着急回了家,人还没进院子就喊上了。
“冷少!”江云辛停好车,往屋里冲。
冷熠知从里面出来,但她没刹住,直接撞到他身上。
“急什么?”冷熠知扶了下她的肩膀,让她站稳。
“你怎么了?你什么时候生病了?为什么她们都说你很脆弱,很容易死?”
“……”
冷熠知以为她会问为什么要跟她演戏,现在说的这个是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