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君宁重新将腿盘好,她觉得江云辛最好的朋友是自己,最好的异性朋友就是冷熠知。但现在情况发生了转变,江云辛有了新的朋友,她产生了一股危机感和焦躁感,看不得冷熠知这么淡定。
“你知道你跟江辛辛是什么关系吗?”
冷熠知一时之间没想到一个合适的词,没出声。
魏君宁凭借她广大的阅读量揭晓答案:“青梅竹马,你是半路杀出来的竹马,但江辛辛以后会遇到很多人,男生也有女生也有,她不会只对你一个人特殊,她也会送别人好看的花,热心地给别人做饭吃,以她的性格,看见谁倒霉,估计还会把红绳借出去给别人戴两天。”
“表弟,如果有一天,有男生取代了你在江辛辛身边的位置,你怎么办?!”
魏君宁就觉得胡心怡已经逐渐取代了自己。
“然后你祝福她跟那个男生越玩越好?或者去问她,我跟那个男生你选谁?”
“……”
冷熠知起初根本没把魏君宁说的话放心上,每个人的一生中都会遇到数不清的人,但江云辛就算遇到的人再多,交的朋友再多,都不会再有第二个冷熠知,他觉得自己是独特的。
他可以毫不介意地说——
江云辛交什么朋友是她的自由。
想送谁花、想给谁做饭也是她的自由。
江云辛确实心软心善,连说话都会字斟句酌、犹豫再三,避免别人陷入尴尬的境地。如果以后真的有能让她送花、做饭的异性朋友,那么那个异性朋友倒霉,江云辛也确实有可能会把红绳借出去。
想到他送给她的红绳戴在别的男生手上,冷熠知内心生出一股微妙的不爽。
但是又想到,送给她的,就是她的,她想给谁就给谁。
冷熠知松开紧蹙的眉头,看向魏君宁说:“都是她的自由。”
魏君宁闷着火。
没有人能跟她感同身受,她不像冷熠知那么大度,一想到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姐妹有了新朋友,她的特殊待遇都跟另外一个人共享,她就浑身刺挠,不自在,不舒服,不爽。
魏君宁说:“你能这么大度,是因为你们相识太短,关系没到那个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