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勉强了,完全一模一样啊!就是同款!
胡心怡完全难掩激动的心,站起来就准备回班将这个巨大的发现告诉江云辛,她顺着人流出去,顺着人流下楼梯。
荔枝一直走在她前面。
可能是顺路,她想着。
结果很快发现不对劲,荔枝在一班,按理说他要直接下到一楼,但是他到二楼后就右转了。
难道要绕路吗?
胡心怡疑惑了一瞬就不想了,她着急地想回班,结果没走两步,就眼睁睁看着荔枝从前门进了五班。
——
刚考完试,五班人声鼎沸,热火朝天,闹哄哄一团,都在庆祝该死的期中考终于过去了,成绩暂且不提,能爽一时是一时。
男生们将校服外套系在腰间,吆喝着去玩,说去小吃街逛一圈,再去美溪江边走一圈。
有不少女生也纷纷响应。
魏君宁举双手:“我也要去!”
然后隔空看了一眼江云辛:“江辛辛也去!”
期中考过了,可以玩。
是下午不会中暑,可以玩。
不往水里走,只在边上捡石头,不会溺水,可以玩!
江云辛也举起双手:“好!”
话音刚落手掌就被人拍了一下,击掌似的,江云辛扭头看到冷熠知,愣了下:“冷少你怎么来了?”
“放学一起走。”
教室里的人都沉浸了考完试的喜悦之中,各种声音交织交错,没什么人注意到角落的情况,除了极个别靠得近的同学,以及站在后门原地僵住的胡心怡。
江云辛有些为难,说:“可是我等会要跟他们去玩。”
冷熠知第一次知道一个班级居然能制造出这么杂这么吵的声音,他微蹙着眉盯着江云辛一张一合的嘴唇,只依照嘴型判断出她最后一个字是‘玩’。
他说:“听不清。”
江云辛凑近了一点,踮脚想再说一次,冷熠知正好低头,江云辛感觉他的头发都戳到自己的脸了。
她摸了下脸,大声道:“我说,我等会要跟他们去玩!”
“……”
冷熠知听清了,他直起身看着江云辛。
相视无言。
江云辛说:“期中考完了,可以玩的。”
半晌后,冷熠知点了下头:“好,那我先走了。”
“好的!”
魏君宁凑过来时正好看到冷熠知的背影,他从前门出去,拐了个弯,很快消失不见了。
“表弟来干啥?怎么又走了?”
“他说跟我们一起回家,我说我们要去玩,然后他说他先……”
江云辛的话戛然而止,一个人冲过来猛地抓住她的肩膀,表情有点狰狞。
江云辛吓了一跳,看着胡心怡:“同、同桌,你怎么了?”
“卧槽!”胡心怡其实是个很文静的女孩,偶尔会比较狂野,她不常说脏话,但现在她除了这两个字之外根本不知道说什么,实际上刚才她已经在心里无声地喊了千百遍。
“你、你、你什么时候跟荔枝有进展的?!”
到底发生了什么?
明明上周体育课还是陌生人,就过了短短几天,荔枝居然亲自上门来找,然后俩人交谈,一个低头一个踮脚,十分亲昵!
这个周末发生了什么?难道是像小说那样,江云辛救了荔枝的命吗?或者荔枝救了江云辛的命,俩人因此产生交集,江云辛本来就好看,荔枝也帅,一见钟情,然后就发展成了现在这样。
江云辛下意识想撇清关系,又猛地想到冷熠知说已经杀青了,于是连忙咽下即将说出口的话,先回答胡心怡的问题:“没有进展。”
她和冷熠知一直这样。
魏君宁也知道不熟的戏码已经杀青了,愣了下,跟胡心怡解释:“呃,那个,荔枝是我表弟,江辛辛就住我家附近,我们经常一起玩,挺熟的。”
江云辛点头:“嗯嗯。”
“……”
胡心怡的表情陷入空白,被目前混乱的情况搞得摸不着头脑,脸上一阵青白交错后,说:“你们要是不把话跟我讲明白,我们就绝交!我不跟你们说话了!还要在桌子上画三八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