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云辛迫不及待地打开保温盒,自动配音:“当当当当!是可乐鸡翅!”
冷熠知看向保温盒,看到一盘黑漆漆、黏糊糊的辨不清全貌的块状物体。
“……”
江云辛给他们张罗碗筷,在她殷切的目光注视下,冷熠知按捺住内心的抗拒,咬了一口块状物体。一瞬间,糊味夹杂着甜咸的味道充斥口腔,他神色变了一下,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
冷熠知莫名有点绝望。
一天三十块钱的工资,再来一口咽不下的饭菜。
日子好像没了奔头。
魏君宁咬下一大口,脸都皱了起来:“江辛辛,你你你你是不是下毒了?”
江云辛惶恐:“我我我我没有啊,不好吃吗?我以为卖相不好,味道应该会不错。”
冷熠知咽下去了:“你没试过?”
“我没有啊,奶奶只给了我四个鸡翅的使用权,我吃了你们就不够了,想着都留给你们,我都没舍得试。”
“……”
看两人都一言难尽的样子,江云辛试了一下,三秒后她的脸也皱起来了:“我放了糖还放了盐,下次不放了,不好吃不好吃。”
“做饭怎么这么难?”江云辛叹了口气。
冷熠知倒了杯水,视线看过去后,问她:“手怎么了?”
“啊?”
“手臂。”
“被油烫到了。”江云辛抬起手臂,摸了下上边的小红点,又扬起下巴,“脖子也有,奶奶说很正常,做饭是会这样子。”
魏君宁说:“我妈老是让我学做饭,我不学,就是因为害怕,怕被油烫到,怕电磁炉爆炸,怕煤气爆炸,怕中毒。”
江云辛又叹了口气,暗自想着下次做饭前要全副武装。她突然想到什么,好奇地问冷熠知:“冷少,你今天赚了多少钱?”
说起来这还是冷熠知第一次进厂,之前她们进厂的时候,他不是待在家里看书写作业,就是待在办公室拼积木或模型,偶尔帮她们穿几个拉头。
她问完就发现冷熠知的脸色僵住。
魏君宁正在喝水,朝江云辛比了三个手指头。
“三百?!”江云辛震惊地看着冷熠知,“这么厉害?”
魏君宁放下水杯:“三十。”
?
江云辛愣了会,比冷熠知赚了三百还震惊:“冷少,你是不是上班打瞌睡了?”
之前有个阿姨就是边翻包边打瞌睡,眼皮耷拉着,眼睛都睁不开,脑袋一垂一垂的,干活就干得很慢。
冷熠知:“没有。”
“那你怎么才赚三十?”
“……”
冷熠知也在想这个问题。
为什么他才赚三十?
明明他跟魏君宁一起上下班,干一样的活。
第二天他观察着魏君宁,看着看着就蹙起了眉:“第二个角你没有完全顶出来。”
魏君宁打着哈欠:“没事儿。”
“你拉链没拉紧。”
魏君宁:“不碍事儿。”
“你叠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