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云辛是在冷熠知拒绝她的鹅卵石时,才察觉他不高兴的,但是因为没有一个心理过渡期以及细节铺垫,她觉得冷熠知气得莫名其妙。
“他为什么吃醋啊?”江云辛坐下来,连忙问道。
魏君宁也是难得当上智囊了,不过她对冷熠知也分析不透,只能尽量推测:“他本来就不喜欢我们去美溪江玩,觉得危险,然后吧,今天我们又玩这么晚,天都快黑了才回家,我们回来的时候他是站在院子门口的,说不定已经等了很久。”
“但是红裤哥骑着你的车,你坐在后座,一下就从他身边掠过了,只打了声招呼,平时你会停下来跟他说话的,他可能就不高兴了。我靠!你不知道!你和秦昊然走后,他脸色阴沉得可怕,站在灰蒙蒙的树下像一只鬼!肉眼可见的不高兴,我吓一跳!”
“但是,我上次跟你吵架,想问他的看法,他说干什么都是你的自由。”
魏君宁干脆把这件事也全盘托出了,她之前没说是因为要面子,但现在冷熠知跟她之前一个下场,好像也没啥了。
“我看他生气,就想安慰两句,但是好像起了反作用,他更不高兴了。”魏君宁耸了耸肩,道,“结果他下楼时又是一副镇定的样子,我以为他已经好了,暗中观察了一下,左思右想,觉得他就是吃醋了,因为你帮秦昊然,对秦昊然好,不仅让他骑你的自行车,还要给他送多肉。”
江云辛着急地抓她的手:“可是、可是我明明是做好事啊,他之前还跟我说要多做好事,我明明也是听他的话,为什么我现在帮助别人了,他不仅不高兴,还生气,还吃醋。”
“……”
魏君宁噎了一下,说:“可能就是因为他跟你讲过这些道理,否定了你就是否定了他自己。”
想了想,魏君宁又道:“而且你的行为完全没错,乐于助人本来就没问题,做了好事心情好非常正常,我也高兴啊,表弟肯定也觉得你没做错,但他就是生气,他不占理。”
否定不了,又说不出所以然来,就把自己气疯了。
江云辛听懂了,继而茫然问:“你也做了好事啊?我是跟你一起干的,为什么他不对你生气?”
“……”
魏君宁也不知道啊。
冷熠知跟每个人的相处模式都不一样,对魏君铂就是只要能用钱解决就用钱解决,不冷淡也不熟络,正常相处。至于对她,也差不多这样,偶尔问一下学习情况,为她解答不会的题,没什么特殊的地方。
对待江云辛就不太一样了。
管她这,管她那,还会使小手段让江云辛听他的话。
为啥这样?
想到刚才冷熠知对‘弟弟’二字的抗拒,魏君宁想到了,猛地一拍大腿。
江云辛惊了一下:“怎么了?”
魏君宁:“他是不是想当你哥哥?”
不服气江云辛比他大的那三天。
所以在对待江云辛时,俨然把自己放在了哥哥的位置。
江云辛:“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