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成宇怀疑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冷熠知皱了下眉,说得更加清晰易懂:“我要改姓,不想姓冷。”
这个姓氏跟被诅咒了一样,他要逃脱这个魔咒。
冷成宇哑然失笑,像是觉得荒唐:“那你要姓什么?”
“姓叶。”
叶姓一切安好,叶熠知,也很好听。
冷成宇还处在愣怔当中,对冷熠知这种平时一声不吭,突然冒个声就跟平地炸惊雷一样的行为表示难以置信。他甚至怀疑是叶雨跟冷熠知密谋好的,第一步给冷熠知改姓,第二步跟他离婚,然后把他踹了。
毕竟这两年他跟叶雨的关系处得实在一言难尽,忙的时候十天半个月联系不上一次,偶有空闲打个电话见个面,不是相互挑衅就是相互嘲讽。
见冷成宇许久不说话,冷熠知硬邦邦道:“你觉得呢?”
“觉得什么?”
“我要姓叶。”
“我觉得不好。”
“……”
“我有事先挂了。”冷成宇看了眼手表,这个时间段叶雨应该有空,他挂完就拨了叶雨的号码,叶雨倒是很快就接了,只是语气不是很有耐心。
“有事说,我很忙。”
“冷熠知刚才给我打电话了。”
叶雨以为他是来炫耀儿子终于把他召回了,冷嗤一声:“哦,恭喜啊。”
“他说他要改姓。”
“改什么姓?”
“他要姓叶。”
俩人交流起来一贯言简意赅,语速还快,有时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话已经说出口了。叶雨顿了下捋清楚这件事,问:“你又惹他了?”
连姓都想改了,估计是大事。
冷成宇:“我消息都发不出去能怎么惹?我还在想是不是你跟熠知商量好了,先改姓,后离婚。”
“别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看是你想离婚了吧,什么都往这方面猜。改姓怎么了?跟我姓不行吗?”
俩人互怼了两句后,冷成宇妥协:“行行行。”
叶雨说:“等我忙完手头这个项目,我就去明城。”
“我也去。”
“呦,冷总日理万机,还记得远在明城的叶熠知呀。”
“忙不完,所以还需要你来帮我。”
“有多远滚多远。”
——
江云辛今天没有炸厨房,而是跟着奶奶做鲜花饼。桌上放着做好的鲜花馅和油酥面团,奶奶用擀面杖将面团擀成一个一个圆皮,江云辛就帮忙放鲜花馅。
“馅儿放多了!”江奶奶提醒她。
“哦。”
江云辛又用勺子将鲜花馅扒拉出来一点点,捏紧收口后,‘啪’一声把它按成饼状。
“宁宁最近不是在厂里翻包吗?你每天一大早去她家找谁玩儿?”江奶奶突然想起这茬事。
江云辛低头放馅:“找表弟玩,他一个人在家无聊。”
江奶奶正要接话,就被她转移了话题:“奶奶,我们多做一点,烤好了我就拿去给魏宁宁她们吃,她们可喜欢吃了。”
江奶奶扫了一眼满桌的材料,嘀咕道:“做的还不够多吗?”够这几个小孩当饭吃了。
俩人忙活了半个晚上,热腾腾的鲜花饼出炉后,江云辛下意识抬手去抓,结果手指被高温的盘子烫了一下,她赶紧去摸耳朵,觉得指尖有点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