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云辛想了半天:“有感而发。”
没有谁教她,就是刚才情绪上来了,一下脱口而出,刚说出口不到三秒,她自己也愣了下,不过真的很爽啊!
冷熠知微蹙起眉头,江云辛多看了两眼,说实话,她还挺喜欢看他皱眉的,莫名觉得很好看。
不过冷少似乎不喜欢她这么说,江云辛反思了一下,觉得这可能称不上脏话,但确实属于不太文明的表达。
“我不说了。”江云辛表态度。
过了会,她转了下脑袋,又道:“我想到一个!”
“什么?”
“我说哇靠,是不是文明很多?把我变成哇。”江云辛真的觉得自己聪明坏了,冲着冷熠知又是一声哇靠。
冷熠知:“把靠去掉。”
“哇。”
江云辛感觉这么说突然没那么爽了,有种感情只表达了一半的凝噎感,不过她还是妥协了:“好吧。”
她决定背着冷熠知,悄咪咪说。
说哇靠。
——
一天半小时的小说看完了,奶奶也不让她下厨房了,江云辛就跑去厂里找魏君宁,打算帮小姐妹干活。
一人一个小板凳相对而坐。
魏君宁已经上了好几天班,早就没了当初想赚钱的激情,只剩盲目翻包的麻木,她深深地叹了口气:“江辛辛,我不想干了。”
“那就不干呗,跟叶姨说你要好好学习,不打工了。”
“我妈会觉得我在说屁话。”
俩人相视一眼,正准备叹气,突然听远方传来哭声,在缝纫机嘈杂的声响中依旧有着极强的存在感。
她们寻着声音、越过众多机台,看到叶霜一手抱着battle,一手拎着一个小孩从门口走进来。随着距离的缩短,哭声也越来越清晰,来自被拎着的魏君铂。
江云辛问:“魏君铂怎么了?”
魏君宁:“不知道。”
话音刚落,就听到叶霜一声暴喝:“别哭了!再发出一个声音你试试!”
“……”
魏君宁轻咳两声,不自觉挺直背,翻包的速度和质量也在向强迫症深度患者冷熠知靠齐。
“好吓人。”江云辛的小身板抖了一下,她和魏君宁时常觉得叶霜身体里住着两个人,有一个很好很好,另一个很暴躁很暴躁。
有点害怕。
但是又很好奇,好奇魏君铂不是在保安亭好好上着班吗,怎么突然哭得这么惨?
于是俩人站起来,借着接水的由头进了办公室。
魏君铂正坐在办公椅上抽抽嗒嗒,眼泪直流却不敢发出声音。
“妈妈,弟弟怎么了?”魏君宁佯装讶异。
叶霜正对着电脑核对账单,头都没抬:“少问!”
“……”
魏君宁瞬间噤若寒蝉,冲江云辛打了个撤退的手势,半只脚刚踏出办公室,就听叶霜又喊了一声:“魏君宁!”
“在!”
“不许借别人手机玩游戏听到没有?特别是你表弟的,要是让我发现你借表弟手机玩游戏你就死定了。”
“……”
半小时后魏君宁和江云辛才知道事情原委。
魏君铂带着battle在保安亭看门,保安亭里的保安爷爷一把年纪了,自己一个人也挺无聊,老板家的小孩过来了,小孩还挺讨喜,就带着一起看电视玩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