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
“然后就睡着了。”
“……”
这就是魏君宁说的哄人睡觉吗?
冷熠知低低应了一声。
短暂地沉默后,江云辛问:“你睡觉是不是会做噩梦呀?”
“嗯。”
“梦都是相反的,都是假的。”江云辛想起小时候的事情,说,“我之前送你果汁阳台后,也做了一个噩梦。”
“什么噩梦?”
“梦见你说你不喜欢我送的花,最讨厌的颜色就是黄色。”
冷熠知:“……假的。”
江云辛连忙应道:“对啊,我担心了好久,真的以为你会不喜欢,结果那天你就跟我道谢,说很喜欢我送的花,还问我怎么养。那时候我就知道梦是相反的了,所以做噩梦了也没事的,都是反的,都是假的。”
都是反的。
都是假的。
所以江云辛永远不会孤立无援。
所以也不会有人能够取代他的位置。
冷熠知问她:“如果我梦见你有了新朋友,跟我关系疏远了呢?”
这也算噩梦吗?
江云辛愣了下后,立马给他举例子:“那就代表我们的关系不会疏远,还会越来越好!”
话音刚落,江云辛内心就升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念头,他睡不好是不是跟自己有关系?偶尔,极偶尔,江云辛会隐隐察觉到他的不安。
他似乎总在担心自己会忘了他,担心跟自己的关系疏远。
就比如之前下山时,他让她不要忘了他。
比如现在,做一个关于噩梦的假设,居然是说关系跟她疏远了。
江云辛:“冷少。”
“嗯?”
“你回海市后,我会经常想到你,但是我很奇怪,越思念的人,越不会梦到。”
所以谭雅和江之酬离开的那一年半,她几乎没有梦到过,冷熠知离开后,她也没怎么梦到,后来天天训练、天天学习,累得更是一夜无梦。
江云辛接着问:“你有想我吗?”
“嗯。”
“你有梦到我吗?”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