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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越最近挺烦的,人到了一定的年纪就会面临成家立业的问题。
成家?他已经搅黄了三场相亲局。
立业?康禾内部关系错综复杂,各方势力暗流涌动,他作为董事长独子备受关注,太多人盯着他,就等着他工作出错看他笑话。
哪儿都是压力。
这个时间点正巧碰上卢勇畅过生日在独栋别墅办了个派对,他打电话过来让宫越去玩,宫越应了。
即将挂电话时,卢勇畅说:“我妹还邀了魏小姐,她俩最近好像有什么合作,人多热闹,就叫过来一起玩玩。”
“跟我说做什么?”
“就说说呗。”
宫越将烟放进烟灰缸摁灭:“认识冷熠知吧?”
卢勇畅愣了下:“那必须认识啊。”
海市就那么点大,都是一个圈的,就算不怎么接触也多少听过,反正卢勇畅没少听。
“你口中的魏小姐是他亲表姐,也是我认识很多年的朋友,不是那种关系。”
知道魏君宁会去后,宫越还特意找了一番,看到熟悉的背影正要走过去,就听到有女生提到了自己的名字,没具体听清说的什么。
下一秒他就听到了魏君宁的声音,平淡中带着几分不愿提及:“宫越啊?就那样吧。”
就那样吧?
就哪样?
魏君宁看到宫越时,他正和卢勇畅站在一块,他穿着一身深灰高定西装,头发精心打理过,发丝自然向后梳去,露出了饱满的额头和精致的眉眼,身姿挺拔,宽肩窄腰。
这会儿脸上没什么表情,还真多了几分正经。
打过招呼后,魏君宁发现宫越莫名收了那股散漫的劲儿,不咋笑了,话也少了,起初她还以为是他自己心情不佳,没想到这种状态持续了一段时间。
后来站到一块时,魏君宁问他:“好朋友过生日,你怎么一脸不高兴?”
“高兴啊。”
看惯了这人真心实意的笑,魏君宁觉得他现在笑得真假,皮笑肉不笑的,不是说不戴眼镜镇不住场子?就这么笑还怕镇不住?脏东西过来都得被他镇压两个。
“出大事了?”
宫越:“猜猜看。”
“家里要破产了?”
“不至于。”
“老大不小了,家里逼着相亲?”
“沾点边。”
魏君宁猜了半天,也就相亲沾了点边,她脱口而出道:“我惹你了?”
“……”
宫越没说话。
“我靠?”魏君宁跟他对视一眼后难以置信,“我真惹你了?我干啥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