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越:“这是你最近的口头禅吗?”
“啊?什么?”魏君宁愣了下,回想道,“就那样吧?好像是,我靠!我都没发现,你不觉得这四个字有一种淡淡的超脱感吗?不咸不淡、不痛不痒的,像是什么都说了,但又什么都没说,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那确实。
毕竟宫越对这四个字耿耿于怀了好几天,还是没意会出她的那句‘就那样吧’是哪样。
“也是。”宫越将酒杯放回桌上,向后靠着椅背,朝她轻抬下巴,“我怎么样?”
“什么?”
话题跨越之大让魏君宁一时没反应过来,她盯着宫越看了两秒:“你?呃,长得好性格好衣品好情商高,挺仗义一个人,脑子也聪明。”
一般情况下魏君宁不会这么直白地夸人,因为要是对方没接住自己的赞美之词,双方都会很尴尬。
这会儿不知道是酒精作用,还是什么,话语很顺畅地说了出来,眼见这人笑意越来越浓,魏君宁止住了话头:“反正就这样吧,到你了,我怎么样?”
已经搅黄了四场相亲局的宫越莫名觉得现在的场景有些熟悉,不过没有哪个相亲对象会这么直白地问。
“你?”宫越的眼型偏长,眼尾上挑,长而密的睫毛却在尾端下压,笑意未散时配上迷离流转的灯光,魏君宁被他看得心猛地一跳。
靠,狐狸精来的。
“漂亮单纯真性情,性格有趣有个性,能言善道有逻辑。”
“这把坦白局。”魏君宁被夸爽了,她往自己的酒杯里倒上酒,还给宫越的满上。
宫越的视线随着她的动作移动,又道:“酒量好。”
“这也算?行吧,我记得我酒量确实要比你好一点,你自个儿悠着点别醉了,我扶不动,而且你今天穿得太显眼,我害怕被拍被扒,然后上头条。”
“良心缺缺。”
“?”
魏君宁见他还在评,正要驳斥一番就听他改了说辞:“事业心强。”
“这还差不多。”
两人一边喝酒一边瞎聊,魏君宁问起他的留学生活:“我记得表弟说过你去了德国,不是都说去德国的两三年将会是人生中最难忘的五六年吗?你回来得还挺快啊。”
宫越:“我聪明啊。”
见魏君宁无语地看着自己,宫越笑道:“这不是你刚才自己说的吗?挺仗义一个人,脑子也……”
“好了好了!”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酒香和定制熏香,魏君宁喝到后面不想喝了,她望向宫越时脑子有一瞬间的迟缓,以至于光盯着他看,半天没说话四周陷入了寂静也没察觉。
“看什么?”宫越看回去,却不自觉压低了声音。
魏君宁抬手揉了下额角:“飘带。”
绕在宫越脖颈间的飘带已经在她眼前晃了一晚上,到底是谁想出的这么个设计?不仅想盯着看,还想上手扯。
刚想到这儿,宫越的声音就传了过来:“想扯?”
“……”
心思就这么被戳破,魏君宁下意识想反驳,但话到嘴边还是没抵过这个蠢蠢欲动的念头。
她保持沉默。
宫越笑了一会儿,仰起头,一副任人宰割的姿态:“你都一掷千金请我喝酒了,给你当一分钟男模也不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