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他的动作,松散搭在他颈间的飘带往下滑落了一些,似乎一拽就掉。
魏君宁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酒精过敏了?不仅手痒,心尖痒,还神志不清。
她像受了蛊惑一般上前,伸手拉住,手指摩挲了片刻后下意识使了点力。
宫越被她拽得身体往前倾了一下,原本懒散的坐姿也出现了变化,他眼里一闪而过诧异。
玩真的?
魏君宁没上手之前心痒难耐,她以为扯两下意思意思就得了,结果低头时看到了宫越因被拉拽轻微蹙起的眉,以及那张扎眼的脸。
视线再往下,就是他敞开的衬衫领口。
线条流畅的锁骨,若隐若现的胸膛。
这一切都在迷离闪烁的灯光下变得暧昧不清起来。
魏君宁站着,宫越坐着,系在脖颈上的飘带还被她拽在手里,使得宫越不得不仰起头看她,起初被拽了一下,他还想调侃几句。
比如说——
像我这种姿色的男模百年一遇,且得且珍惜。
你就拽一下是不是有点亏?
作为一个合格的男模,我是不是得配合一下?
魏大明星,还有三十秒。
……
但是,当他的目光随着魏君宁的视线移动,后知后觉地感受到了那难以言喻的暧昧,视线交汇的刹那,最初的游刃有余和风轻云淡瞬间烟消云散了。
不是很对劲。
宫越想说些什么打破这股旖旎的氛围。
结果他嘴唇刚动,眼前就突然一暗,那条酒红色的飘带盖在了他的眼睛上,几乎遮挡了他的视线,仅留几丝微弱的光。
?
要玩什么?
还要干什么?
魏君宁不动,他也没动。
迟迟不见动静,宫越总算从失控的心跳中找回了一点理智,他微微侧了下头,让飘带从脸上自然滑落。
他微眯起眼适应光线,再看时,包间内空空荡荡。
哪还有什么人?
这就跑了?
——
魏君宁确实慌不择路地跑了。
太可怕了。
酒精上头实在太可怕了。
她都不敢想要是再多留一会儿,自己会对宫越干出什么事。
找宫越喝什么酒啊?原本坦坦荡荡的友情差点变了质,早知道跟助理晓晓喝。
宫越也是,喝酒就喝酒,给她当什么男模?当就当吧,穿成这样、长成那样干什么?
她这几天本来就上火,喝了酒又受美色诱惑,感觉鼻腔都有点刺痛,要是当着宫越的面流鼻血,她的脸面就真要烂在地上捡不起来了。
魏君宁手指抵了下鼻子,确认没事后戴好帽子和口罩出了云酌台,捎着凉意的晚风扑面而来时,那股燥热和冲动才逐渐平息。
坐车回酒店的途中,魏君宁脑子里像被塞了一团乱麻。
靠!
她怎么就这么走了?显得她真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心思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