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前几年混的那些风月场所都混了个什么?长了这么一张招蜂引蝶的脸专当摆设?
宫越避而不答:“你很有经验?”
“我……”魏君宁顿了下,“反正比你有经验。”
她没真枪实战过,但当演员当了这么多年,也拍了不少戏,吻戏不是没有,而且她还喜欢看小说,荤素不忌,理论知识相当丰富。
“跟贺臻?”
宫越虎口卡住她的下颌,没等她回答就继续道:“他吻技很好吗?”
“忘了。”
都是工作需要,魏君宁一心只想着别NG,跟贺臻的这部剧都是一两年前拍的了,谁还记得?
宫越单手解了自己的安全带:“继续还是上去?”
莫名从他眼里看出了点挑衅,魏君宁嘴硬到底:“上去再继续。”
不知道是酒劲上来了,还是刚才吻得太急缺氧,又或者时间太晚,待在车内太闷。
魏君宁头晕。
她推开车门下车时差点没站稳,还是宫越扶了一把。
进了房门,魏君宁鞋都没得及脱就倒在沙发上,并指挥宫越去给自己倒杯水。
宫越开了瓶矿泉水递给她。
魏君宁原本还挺有精力,结果坐下就提不起劲儿了,她微眯起眼往宫越的方向看,觉得以自己现在的状态不一定玩得过他。
“我现在有点困累交加,还有点晕。”她抬手盖住眼睛,跟宫越打商量,并套用他说过的话,“先不继续了,等我睡醒再说吧,不着急。”
宫越将水放到桌上,弯起唇角:“再说吧?”
“……”
他朝她走近,皮鞋尖抵住她的高跟鞋后停下,垂眼又道:“临阵脱逃的是谁?”
“……”
魏君宁屈腿踢了他一下:“谁逃了,来!”
这气势汹汹的一声感觉耗尽了魏君宁为数不多的精气神,被困在沙发和宫越臂弯间后,一点劲儿都使不上。
“你到底会不会亲?咬我干什么?故意的?!”
“魏老师教教我。”
“妈的,一颗星。”
“现在评价为时过早,不公平。”
“你真的太菜了,作为男模只有一张脸远超水平。”
“能不能鼓励式教育?”
“滚。”
魏君宁真的困得不行了,还要在这儿陪宫越菜鸡互啄,她刚抬手打算推他一把,手腕就被他握住。
“放……”
“你是不是对我有意思?”
这一问将魏君宁的醉意和困意吓飞了一大半,她脑子清明了片刻,目光凝在宫越脸上。
?
怎么又是他先问?
这话不应该自己问吗?
魏君宁有样学样:“你是不是对我有意思?”
宫越:“没意思的话为什么要让我给你当男模?”
魏君宁:“没意思的话为什么要给我当男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