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朋友打来的电话,朋友在最近研究的课题中碰上了难点,来找江云辛捋思路,江云辛一边听她说一边给出自己的见解。
最后卡在了一个比较偏的领域。
这个领域恰好是冷熠知涉及过的。
江云辛说:“你别烦,没事不着急,等会我帮你问一下我老公,他之前有篇论文研究的方向就是这个,说不定能给你提供点思路。”
江云辛又和朋友聊了一会儿,挂电话后她将手机揣进围裙兜里,进厨房。
冷熠知身上的围裙跟她的几乎差不多,专门买的情侣款,他背着身,袖子挽到手肘处,正专注地切着案板上的食材。
听到动静后冷熠知偏过身,目光落在江云辛身上。
在江云辛开口前,他说:“要问老公什么?”
“……”
突然从冷熠知嘴里听到这个词,江云辛愣了下,组织好的话都忘了个精光,下意识反问了一句:“老公?”
冷熠知嗯了声。
“你刚才说,等会帮你问一下我老公。”
“我有说吗?”江云辛陷入了自我怀疑,她刚才只顾着想问题,都没注意自己说了些什么。当然也不排除自己想称呼想了一天,导致大脑自动将心里所想的话给顺嘴说了出来的可能。
“好吧。”江云辛没纠结这个问题,一边帮着他打下手,一边将朋友的问题说给他听。
晚上都快睡觉了。
江云辛又想起这件事。
不行。
她都间接喊了,冷熠知还没喊。
江云辛翻了个身又往冷熠知身上靠,几乎像只八爪鱼一样趴在他身上,酝酿好的话还没说出口,腰就被冷熠知的手掌握住,被反压,又被压着亲。
“今天一直欲言又止,是想说什么?”冷熠知扯了下她的衣领,低头埋在她颈间,“又先斩后奏了什么事情?”
这么问倒不是无端猜测,而是有不少前科在先。
江云辛气都没喘匀,先为自己辩解:“不是,我什么也没干。”
“那么,为什么欲言又止?”
因为想喊老公喊不出口。
江云辛手指抓了下他的头发,小声说:“我就是,就是想让你……”
“让我什么?”
“喊我……”
江云辛发现“老婆”两个字也烫嘴,她抿了下唇,偏头望向别处。
冷熠知抬眼,手指拨过她的下巴亲她,另一只手顺着她侧腰向上时,激得江云辛仰了下脖子,身体更近地靠向他的胸膛,手臂也抬起攀上他的脖颈。
“宝宝。”冷熠知抱紧她,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嗓音有些低。
不是这个。
但江云辛还是没忍住心颤了一下。
“老婆。”
“……”
冷熠知:“是让我喊这个吗?”
江云辛心跳得很快,心满意足之余颇有几分兴奋,她嗯了一声松手想拉开距离去看冷熠知的表情。
但是冷熠知没给她这个机会,起初紧紧环着她的腰不让她动,后来微微松开些,却在她要抬头时,再次低头吻下来。
后来江云辛不止听他喊了一声,潮红顺着背脊蔓延上来时,她抬手盖住湿雾弥漫的眼。
想让他别喊了,又不敢松开牙关。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