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因为开的车太贵惹起的麻烦吗?”宫越调侃了一句,又道,“也有个人因素,不想让人通过车扒出我的个人信息。”
其实还是因为不想看到她和贺臻有关的词条,也不想看到网友随意解读他跟魏君宁的关系。
他能给魏君宁当男模,却不想给她当金主。
魏君宁怔了下:“也是。”
视频虽然模糊,车牌号也不是很清楚,但按现在的网络信息发达程度,真要扒不是没有可能。
今天没什么工作要忙,后来跟晓晓聊天时话题拐到宫越身上。
晓晓压低嗓音,在众多身份中选了魏君宁亲口认证的那个,夸道:“姐,你的男模好帅好有钱。”
“……”
要不是经晓晓这么一说,魏君宁都快忘了还没给宫越作为男模的报酬。
她问宫越想去哪、想去干什么。
宫越:“魏老板总算想起来了?”
“没打算赖,快说,尽量选个人少的地方。”
还处在风口浪尖上呢,要是又被拍到,经纪人能直接把她撕了。
结果宫越哪儿都没选。
选了她的卧室。
床头的环形吊灯裹着暖黄的光晕,在静谧之中所有声响都被无限放大,魏君宁被他细密的轻啄弄得浑身紧绷,丰富的理论知识全都忘了个精光。
脑子发懵的同时还不忘点评。
菜逼一个。
只会纯亲。
此人行动上不行,嘴上却惯会得寸进尺、装腔作势:“这儿是不是人最少?是不是该夸夸我?”
魏君宁对他的厚颜无耻感到震惊,手指卡着他的脖颈,在他喉结处使了点劲儿,咬牙切齿道:“闭嘴。”
宫越喉结在她手下微微滚动,压了几分含糊的笑意。
“装什么?”魏君宁避开他的视线,嘴上不饶人,手上的力道却松了几分。
“你又不教我。”
她能怎么教?
她又不会。
片刻后,宫越低头抵着魏君宁的鼻尖,吻下来时带着几分侵略性,但在齿尖相触时又放轻了力道。
像是真涨了点经验。
结果没一会儿就暴露了,魏君宁被他咬得嘶了一声,忍无可忍,威胁道:“再咬我一下我就往你脸上扔套。”
其实她是想说扔气球的,毕竟之前还跟江云辛开过玩笑,说宫越的仇家要是往他脸上扔气球他就完了。但在电光石火间她意识到这个场所找不到气球,只能找到其他的,然后一时嘴快、脑子一抽就说出了口。
在现在这种情况下,哪怕是威胁也变了味,像是某种隐晦又直白的挑逗。
服了。
魏君宁恨不得把舌头咬下来,她脑子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宫越闷笑出声,胸腔微微震动,带了点坏心思,反问道:“奖励我吗?”
“……”
她怀疑宫越有某种属性在身上。
特别是明明什么也没干,只是纯亲,他衣衫不整、气息紊乱,手指却轻轻按在她小腹上时说的话,让人血液逆流,想一脚将他踹下去。
但又怕他顺势抓住她脚踝。
魏君宁无语地闭了下眼。
真是个实际经验为零,嘴上战斗力百分百的狗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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