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好吃饭会长不高。”
江云辛愣了下:“我有好好吃饭。”
“嗯。”
又过了会儿,冷熠知说:“我不忙,你有事情可以给我打电话。”
“我知道的。”
“学习上有不懂的地方,要问我。”
“好。”
江云辛记得那天冷熠知断断续续说了很多,叮嘱她学习,让她照顾好自己,最后还说他只是离开了不是死了,要记得他。
江云辛伏在他背上,想着,很正常。
离别很正常。
她能隐隐察觉冷熠知的不安,就像父母之前要离开时会千叮咛万嘱咐那样。
他们总是出远门,十天半个月不回家,亦或者更长的时间,会害怕江云辛因此疏远他们,埋怨他们,跟他们不亲近,但江云辛并不会那样。
每次他们要走,她会让他们放心,让他们保重身体,一路顺风;他们回来,她会欢天喜地,毫不吝啬表达自己的喜悦。
只是现在聚少离多的人变成了冷熠知。
江云辛一直是个乐观的人,她不会因为害怕无法承受分离的痛苦而刻意疏远,她珍惜每一次相见的机会。
后来过了很久很久,再回忆起这一天,江云辛只记得那天下山的台阶很长,似乎也没有很长,只是在落日余晖的笼罩下,蜿蜒曲折,长得似乎看不到尽头。
她收紧了手臂,偏头,脸颊贴着冷熠知的脖颈,在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中,斟酌着语言,想让他放心。
她承诺道:“不管你在哪里,我都不会忘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