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狐狸面具男粗暴的舌技之下,那片淫靡的秘境已经彻底失守。
沈钰竹肥厚的肉瓣被手指撑开,暴露出内里被淫水冲刷得水光淋漓的嫩肉,穴口又被舌头顶弄得一张一合,男人的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股大股的透明粘液,混合着白色的骚沫,将下方的天鹅绒地毯都染湿了一大片。
她的那颗小小的阴蒂,因为被彻底忽略而空虚地颤抖着,却又因为穴内的快感而被刺激得更加坚挺。
“啊啊啊!进来了…舌头…我的逼…要被…要被舔穿了…嗯啊啊啊!!!”
沈钰竹再也顾不上什么女帝的尊严,什么游戏的规则,她像一个真正的、在男人身下婉转承欢的痴女浪妇,放肆地尖叫起来。
她的声音穿透了画框前的帘子,清晰地传到了外面所有宾客的耳中。
“天哪!我听到了什么?是女人的叫声!”
“这幅画…真的活了!她在叫!她在呻吟!”
“这是神迹!还是国王陛下的某种新玩具?”
外面的世界一片哗然,而画框内的世界,则已然是淫声滔天!
“不够…还不够!用你们的鸡巴…快用你们的大鸡巴来操我!操烂我这个从东方来的骚货!快啊!”沈钰竹在高潮的边缘疯狂地叫喊着,她甚至开始用大夏的国骂来发泄自己无处安放的欲望。
路易十四看着眼前这彻底疯狂、淫荡到极致的东方女帝,眼神变得无比炽热,他解开了自己裤子的纽扣,那根早已硬挺如铁的巨大肉棒啪地一声弹了出来。
“如你所愿,我高贵而淫贱的女皇陛下。” 他舔了舔嘴唇,“今天,我就让你见识一下,法兰西太阳王的…热情!”
面对沈钰竹那近乎疯狂的淫荡挑衅,路易十四眼中的征服欲燃烧到了顶点,他没有选择让那两个贵族继续,因为他要亲自给予这个东方女帝最深刻、最直接的羞辱与王权烙印!
他的肉棒并没有对准沈钰竹那哭喊着求操的骚逼,而是径直顶向了她那张还在尖叫的、尊贵无比的小嘴!
“你想要鸡巴,是吗?我高贵的陛下?”路易十四的声音低沉,他一把揪住沈钰竹汗湿的黑发,强行将她的头向后仰,“那就先用你这张饥渴的小嘴,来好好伺候法兰西的国王!尝尝看是东方的玉玺尊贵,还是我这根西方的权杖更有味道!”
巨大的、带着浓烈雄性腥膻味的龟头瞬间堵住了沈钰竹的嘴,她的尖叫被硬生生塞回了喉咙,只能发出“唔唔…呜呜…”的呜咽声。
那尺寸惊人的肉棒,饶是沈钰竹早已经习惯了口舌之欢,一时之间也有些遭受不住。
沈钰竹的凤眼瞪得滚圆,瞳孔中映出路易十四那张因兴奋而扭曲的威严面孔。
羞耻!
前所未有的羞耻感淹没了她!
这张嘴,曾与夫君宋钧甜蜜亲吻,曾在朝堂上舌战群儒,曾颁布福泽万民的圣旨……而现在,它却被一个异国君主的阳具粗暴地侵犯、填满!
(不…不…宋钧…原谅我…)
然而,身体的反应却背叛了她的意志,路易十四那根巨大肉棒强行顶开了她的贝齿,碾过她的舌头,深深地插入了她的喉咙,强烈的窒息感和呕吐感袭来,但路易十四却毫不怜惜地开始了抽插。
咕啾……噗嗤……
肉棒在她湿滑的口腔内进出,发出淫靡至极的声音,她的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混合着龟头前端溢出的骚热淫液,顺着她的嘴角不断流下,划过她雪白的脖颈,滴落在她那对被蹂躏得通红的肥硕爆乳上。
沈钰竹的樱唇被撑到了极限,呈现出一种毫无尊严的O字形,巨大的肉棒在她柔软的口腔内壁肆意摩擦,她的舌头被压在下方,只能无助地承受着碾压。
路易十四粗大肉棒的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捅穿她的喉咙,直抵食道,让她生理性的泪水夺眶而出!
然而,沈钰竹所修炼的独特功法《凤鸣心经》却在此刻诡异地运转,将这股窒息的痛苦,转化成了一阵阵直冲脑髓的变态快感,她的喉管甚至开始无意识地吮吸、吞咽,仿佛在迎合这根带给她极致羞辱的肉棒。
所谓《凤鸣心经》,乃是宋钧曾经送给沈钰竹的礼物,这本独特的功法不仅让沈钰竹这般柔弱的女子也能习武健身,拥有足以自卫的能力,经过长时间的练习,沈钰竹的内力甚至不逊于普通的武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