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易十四的嘴角噙着一丝残忍的微笑,他享受着这种将国家尊严与个人欲望彻底捆绑的游戏。
他依旧高高在上的俯视着那个被钉在育种架上,肉体正被他的勇士肆意侵犯,却依旧妄图用残存的理智来捍卫自己帝国荣耀的女人。
“很好,我尊贵的女帝。”路易十四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他轻轻晃动着手中的酒杯,杯中的猩红液体如同沈钰竹此刻正在流淌的鲜血与淫水,“你的第一个条件听起来似乎有点道理,但是…‘全权决定’这个词,我不喜欢。这让我感觉不到来自东方的诚意。”
他对着马夫使了个眼色,那马夫心领神会,猛地一拉缰绳,控制着黑色种马开始了更为猛烈的撞击!
啪!啪!啪!
沉重而响亮的肉体撞击声,瞬间变得密集而狂暴。
那根恐怖的马屌在沈钰竹早已被撑到极限的骚逼里疯狂地抽插研磨,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在她的子宫口上,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捣成一滩烂泥!
“啊!啊啊啊!!!慢、慢点…呜…好深…要…要被操穿了…啊啊啊啊啊啊啊!!!!!”沈钰竹娇嫩的身体在育种架上剧烈地摇晃,她的意识几近磨灭,那刚刚凝聚起来的理智似乎很快就又要消散。
(不…不能…不能输!!)
沈钰竹死死地咬着自己的嘴唇,咸腥的血味在口中弥漫开来,这股疼痛又将她从即将堕落的深渊中拉了回来。
“那…那就…七…七三开…嗯啊!!!我大夏…占七成…贵…贵国…占三成…这、这是…我的…底线…啊啊啊啊啊!!!!”她几乎是从喉咙里嘶吼出这句话,每一个音节都伴随着身体被野兽贯穿的剧烈颠簸。
路易十四的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他原以为在这样的冲击下,这个女人会立刻哭喊着放弃一切条件,却没想到她非但没有崩溃,反而还在讨价还价。
有趣,实在太有趣了。
“七三开?”路易十四轻笑一声,“听起来似乎公平了一些。但是我还是觉得…我的法兰西应该得到更多,毕竟是为了我们两国长远的友谊,不是吗?”
路易十四的话语看似温柔,但动作却毫不留情,他亲自走上前,从马夫手中接过缰绳,然后用一种极具技巧性、也极具侮辱性的方式,控制着种马的节奏。
他不再是让马匹进行单纯的猛烈冲撞,而是开始缓慢地、深深地研磨,那巨大的马屌以一种几乎要将沈钰竹灵魂都磨出来的速度,在她敏感的穴道内壁上旋转碾压。
他精准地控制着角度,让种马龟头前端那粗糙的、带着螺旋纹理的部位,反复刮擦着她穴道内最敏感的那几处软肉。
这是一种比狂暴冲击更加折磨人的酷刑,它不给你瞬间的痛快,而是将那股又痒又麻又痛的快感,一丝丝地、一点点地,注入你最深的核心!
“嗯…齁啊!!!不、不要…不要那样…磨…啊啊啊!!!噢噢噢好痒…痒死了…求求你…陛下…快一点…或者…或者干脆杀了我…啊啊啊哦哦哦哦哦!!!!”
沈钰竹彻底疯了!
如果说刚才的冲击是肉体上的凌迟,那么现在这种研磨就是精神上的酷刑!
她感觉自己的整个骚逼都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敏感的G点,无数细小的电流从那里窜起,汇聚成一股无法忍受的、几乎要将她逼疯的骚痒!
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肉臀疯狂地画着圈,主动去迎合那根带给她无尽折磨的巨物,用尽全身的力气去寻求那一点点的摩擦,以缓解那深入骨髓的骚痒。
在路易十四的精准操控下,那根巨大的马屌龟头如同一枚精巧的、带着无数触手的刑具,正在沈钰竹那片湿热的秘境中肆虐。
它每一次缓慢的旋转都会带动穴道内壁的无数褶皱随之翻卷、蠕动,粗糙的表面刮擦过沈钰竹敏感的G点区域,激起一阵阵痉挛般的战栗。
淫水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却丝毫无法缓解那蚀骨的骚痒,反而让整个穴道变得更加湿滑,让那根巨物的每一次碾磨都变得更加清晰、更加致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