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钰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汗水和泪水混合着从她脸上滑落,那根巨大的马屌还插在她的身体里,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它那恐怖的存在感,但她的眼神却奇迹般地恢复了一丝清明。
她看着路易十四,那个将她玩弄于股掌之间的男人,一字一顿地,用生涩的法语说道:“国王陛下…我们…我们该谈谈…国事了…有关我们大夏王朝…和法兰西的…沿海关税一事…”
在被一头巨大的种马从身后贯穿着身体、骚逼被撑到极限、随时可能被操烂、被内射的情况下,冷静地提出要商谈国事——这画面是如此的荒诞,如此的诡异,以至于连路易十四都愣住了。
他看着沈钰竹,看着她那张因痛苦和情欲而扭曲,却又强行挤出一丝属于帝王威仪的脸。
他看着她那双被泪水和欲望浸润,却又努力聚焦,闪烁着理智光芒的凤眼,他突然觉得之前那些游戏都太过肤浅了——摧毁她的肉体,让她淫叫,让她求饶,这很简单,但要彻底征服她那根植于血脉深处的属于帝王的意志,或许需要更有趣的方式。
他笑了。
“哦?谈国事?”路易十四饶有兴致地走上前,他伸出戴着手套的手轻轻拍了拍那匹黑色种马结实的屁股,种马的身体立刻又向里挺动了一下,引得沈钰竹一声压抑的痛哼。
“当然可以,我尊贵的女帝陛下,我一直很期待与您商讨我们两国之间未来的合作,不过…”他的笑容变得有些玩味起来,“您觉得以我们‘现在’的姿态,来商讨如此严肃的话题,是不是…更有诚意一些?”
“我们就这样谈。”他做出了决定,“你,尊贵的大夏女帝被我法兰西最雄壮的种马干着,而我,法兰西的国王站在这里。你每说一条对你的国家有利的条款,我就让它在你身体里操得更深一点。你若是敢提出任何无理的要求,我就让它立刻把你射满,怎么样?这个谈判方式够公平吗?”
沈钰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这是何等的羞辱!
将国家大义与最肮脏、最淫秽的性爱酷刑捆绑在一起!
她的每一个决策都将伴随着身体被非人巨物蹂躏的快感与痛楚,她的尊严,她的骄傲,她的国家利益都将在这场荒诞的“谈判”中,被赤裸裸地摆上天平。
(宋钧…若你在此,会如何抉择?是会为了我的安危放弃一切?还是会…赞许我,即便身处地狱也未曾忘记肩上的江山社稷?)
她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那口气中充满了马匹的腥膻和她自己的淫靡气息。
当她再次睁开眼时,那份属于帝王的坚毅已经彻底压倒了痴女的欲望!
“好…”沈钰竹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那就…谈吧!”
路易十四眼中闪过一丝真正的欣赏,他做了一个手势,示意马夫可以开始了。
于是,一场人类历史上最诡异、最淫荡、也最惊心动魄的外交谈判,就在这充满了干草与精液气味的皇家马场里,以一种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方式拉开了序幕。
“第一…大夏愿意…嗯啊!!!开放南港、泉都两处港口…作为…作为与贵国的…指定通商口岸…但是…啊!!!所有货物的关税…必须…必须由我大夏海关…全权…全权决定…啊啊啊!!!!”她每说一个字,身下的巨兽就在路易十四的示意下狠狠地向里一顶!
巨大的马屌撞击着她子宫深处,带起一阵阵让她几乎昏厥的浪潮,沈钰竹必须用尽全部的意志力,才能将不成调的呻吟拼凑成一句句完整的、关乎国家利益的条款。
而在沈钰竹的脑海中,此刻同样正进行着一场惨烈的战争!
一边是代表着“大夏女帝”的理性的冷静思维,正在飞速地计算着关税、航线和利益得失;另一边则是代表着“皇家母狗”的感性的淫荡本能,正被那非人的巨物操得神魂颠倒,哭喊着想要放弃一切,只求一场酣畅淋漓的内射。
这两种截然相反的意识在她的精神世界里互相撕扯、碰撞,让她处于一种半疯狂半清醒的、前所未有的癫狂状态。
谈判,开始了。
在充满了干草、腥臭和淫靡气息的马场里,以一种足以载入人类外交史最荒诞一页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