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淫靡的一夜,注定无眠……
一夜淫趴过后,沈钰芩觉得这样厚此薄彼,喜欢找乐子的她又想到了前不久听说过的新鲜玩法——壁屄。
此时,在午后的北斗营房外,放置着一个不起眼的木制柜子,正是沈钰芩命令工匠特意打造的。
它的外表看去平淡无奇,只有前面一个小孔,后面一个较大的开口,里面还铺着柔软的锦缎,显然是经过精心布置。
此时的沈钰芩正跪伏其中,丰满的乳房被挤压在床板上变形,她的嘴巴舌头刚好从前端的小孔伸出,而小穴和菊穴则暴露在后方的大洞中,一览无遗。
除此以外就再也看不见她的任何特征,倒是很好的隐藏了沈钰芩的身份。
“来啊…谁敢要了本宫…”她的声音刻意压低,混杂着蛊惑的意味。
不多时,几个值勤的士兵发现了这个奇特的装置,他们好奇地凑近,发现居然能看到一张精致的嘴巴,而且那从嘴里伸出的灵活的舌头,还在不断舔舐着嘴唇,分明是在邀请。
“这…这是怎么回事?”为首的一个老兵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景象。
“想要就进来…不用担心身份…”沈钰芩轻声诱惑着,“只要…用下面的棍子填满本…我就好…”
士兵们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没人知道这里面是谁,这种未知的身份反而带来了更大的刺激。
“草!管她是哪家娘们,能让我们爽就行!”很快便有人把持不住,解开裤子冲了上去。
“慢着…”沈钰芩抿嘴笑道,“难道你们就不关心我是谁吗?”
她报出了几个与自己身份有关的信息,虽然暗示了自己的身份,但声音经过伪装很难辨认,这让参与者既隐隐约约猜测到她的身份,又无法完全确认,反而心里更加刺激。
“我可是等着诸位将士老爷们宠幸呢…”她说着,还故意扭动了几下浑圆的臀部。
士兵们哪里还忍得住?顿时七手八脚地扑了上来,有人迫不及待地从前面对着她的小嘴挺进,有人则从后方进入了她的小穴。
“唔!”沈钰芩闷哼一声,感受着前后两处同时被填满的快感。
这一刻,没有人再关心她是谁,也许是青楼的花魁,也许是大户人家的贵妇,又或者是……堂堂的公主殿下!
这种匿名的放纵也让沈钰芩感到格外畅快,尽情释放着内心的野性。
木箱轻微地震动着,很快便传出了阵阵销魂蚀骨的呻吟声。
“啊…用力…不要停…噢噢噢!!”
沈钰芩就待在木柜里,被这些粗鲁的士兵不断侵犯,一直到第五日的黄昏,木箱中的沈钰芩已经意识模糊。
她的身躯仍在机械地迎合着一波又一波的侵犯,但却显得十分疲惫。
她的嘴唇也已经红肿不堪,长时间的深喉让喉咙火辣辣的疼,但从穴口不断流出的蜜液显示她依然沉醉其中。
三个小口都已经无法完全闭合,随着士兵进出的动作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唔…还要…再来…”沈钰芩神智不清地说着,早已忘记了时间的概念。
不知疲倦的索取让她的腰肢酸软,膝盖也被磨破了皮,但她仍保持着跪趴的姿势,像一只发情的母兽般迎接一次又一次的侵入。
从最初的军官,到后来的普通士兵。
所有人都排着队来享用这个神秘的女人。
没人知道这个淫荡的尤物就是尊贵的公主殿下,而她也乐在其中。
“操,这骚货真他妈耐肏!”
“老子都射了三次了,她居然还在要!”
士兵们议论纷纷,惊叹于沈钰芩的承受力,而在他们眼里,这个不知身份的女人早已成为了纯粹的泄欲工具。
沈钰芩的意识在清醒与迷乱间徘徊,每当她快要晕厥时,新一轮的冲击就会把她拖回现实,她的脑海中只剩下了最原始的快感,其他什么都思考不了。
深夜,营地静谧无声
沈钰芩终于趁无人之际悄悄打开了柜门,粘稠的白浊液体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在地上几乎积成了一个小池,她踉跄着爬出柜子,长时间的跪趴姿势让她的双腿都有些发软。
憋了许久的尿意再也忍不住,她蹑手蹑脚地摸向军中茅厕,皎洁的月光照在她赤裸的身体上,映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哗啦”——不远处传来人群交谈的声音。
有人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