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享受着那种将自身商品化,用最卑贱的方式赚取金钱,再用这些肮脏的钱去为远方的丈夫购买最昂贵礼物的病态快感。
狂欢过后,短暂的平静反而让这群性欲愈发高涨的法国贵族们感到了空虚。
阿尔让松侯爵,这位永远走在变态玩法最前沿的年轻策展人,再次召集了一场最核心贵族圈子的秘密会议。
“诸位,”他晃动着杯中金色的香槟,“我们都已经品尝过了女帝陛下珍贵的刨冰圣水,相信你们也能看见我们这位淫荡的陛下所能开发的潜力远远不止于此,你们应该也不甘心仅仅于此。”
阿尔让松侯爵虽然没有明说,但每个人都听懂了其中的潜台词。
“侯爵的意思是…”一位公爵试探着问。
“我的意思是,我们的游戏不应该仅仅局限在这里,诸位得不到满足,女帝陛下寂寞的内心也得不到缓解。我要看她赤身裸体,不带任何护卫,独自一人从塞纳河畔的旧巷,走到圣母院的广场。我们要做的,只是在远处的高楼上用我们最好的望远镜静静欣赏。至于她会遇到什么…是几个喝醉的酒鬼,还是几个好奇的路人,亦或是一队碰巧路过的巡逻兵…那就要看我们尊贵的女帝陛下自己的运气了。”
这个提议,让在场的所有人都面面相觑。
这已经不是游戏了,这是真正的冒险。
之前的玩法无论多么变态,终究是在一个可控的环境下进行的。
而这一次,他们将要把这位万金之躯的东方女帝,像一个普通妓女一样,丢进午夜巴黎最混乱的街区,让她独自面对所有未知的危险。
但正是这份失控的、真实的危险,才蕴含着最顶级的诱惑,对于这些早已经玩惯了一般玩法的贵族而言,有着深深的吸引力!
当这个“午夜裸游”的游戏方案被呈递给沈钰竹时,她正懒洋洋地泡在洒满玫瑰花瓣的浴缸里,任由贴身侍女为她按摩着因过度使用而酸痛的腰肢和臀肉。
而她听完阿尔让松的计划,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用纤长的手指,轻轻拨弄着水面上漂浮的花瓣。
良久,她才缓缓抬起眼,瞳孔中却是一片平静,似乎对对方这般亵玩自己的提议毫不在意。
“裸游?”她轻笑了一声,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威严与兴奋,“阿尔让松,你总是能带给本宫惊喜…那就看看,你这提议是否能够让本宫满意吧~”
沈钰竹缓缓从浴缸中站起身,完美而丰腴的肉体上挂满了晶莹的水珠,那对足有D罩杯的肥硕肉山巨奶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乳尖因为热水的浸泡而呈现出诱人的嫣红色。
她走到了阿尔让松面前,伸出湿漉漉的手指,轻轻勾起他的下巴,眼神中充满了高高在上的挑逗,“告诉他们,准备好你们的望远镜。今晚,本宫会让他们看到一出比他们想象中…精彩一百倍的好戏。”
(全裸露出…被陌生人围观、触摸…甚至是被真正的、底层的贱民强奸…呵,这种连宋钧都没给本宫玩过的花样,本宫倒要好好体验一下,看看本宫的身体究竟能淫荡到何种地步!)
午夜巴黎,塞纳河畔一条阴暗潮湿的后巷。
空气中弥漫着腐烂的垃圾和廉价酒精混合的酸臭味,沈钰竹此时正独自一人站在这条巷子的入口,身上只披着一件宽大的黑色斗篷。
淡白的月光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不远处一栋建筑的顶楼,几个几乎与黑夜融为一体的身影,正举着望远镜兴奋地窥视着这里。
沈钰竹能感觉到他们的视线,这让她感到一阵兴奋的战栗,她缓缓地解开斗篷的系带。
呼……
一阵冰冷的夜风吹过,将黑色的斗篷吹起,斗篷之下,是她那具不着寸缕的比大部分西方女人还要白皙的完美肉体。
风吹过她赤裸的肌肤,带起一片细小的鸡皮疙瘩。
她那对肥硕的爆乳顶端的两点嫣红乳尖,在冷风的刺激下瞬间就硬挺如石。
腿心那片被精心修剪过的私密花园,也完全暴露在了冰冷的空气中。
她那两片因为持续的性爱而变得有些红肿外翻的肥厚穴唇,被风一吹,微微张开,仿佛在贪婪地呼吸着这污浊的空气。
沈钰竹将斗篷随手扔在地上,然后赤身裸体地向着黑暗的无人深巷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