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易十四不再对她进行任何带有羞辱性的“游戏”,他待她如国宾,如知己。
可一到晚上,当她一个人躺在空旷的大床上时,那些被压抑的淫荡的幻想,就会卷土重来。
她会梦到自己被路易十四压在身下,梦到他那根巨大的、属于国王的肉棒,狠狠地操进她的子宫深处,将滚烫的精液毫不保留地射在里面。
每当这时,她都会在骚逼的一片泥泞中惊醒,然后抱着被子,在负罪感与空虚感的双重折磨下,辗转反侧到天明。
沈钰竹的纠结与痛苦都被一个人看在眼里,那就是多比涅王后。
这天下午,多比涅以品尝下午茶的名义,邀请沈钰竹到她的私人花园,在洒满阳光的玫瑰花丛中,两位身份尊贵的女人进行了一场改变命运的对话。
“我亲爱的钰竹妹妹,你看上去心事重重。”多比涅为她倒上一杯红茶,语气温柔得像一位慈爱的长姐。
经过这些天的相处,沈钰竹已经渐渐对眼前这位慈爱的帝后产生了深深的信赖,她没有隐瞒,她将自己内心的挣扎与痛苦和盘托出。
而听完她的叙述,多比涅没有露出丝毫的惊讶或鄙夷,她只是静静地听着,然后用一种充满了智慧与悲悯的眼神看着她。
“我理解你的痛苦,我亲爱的。”多比涅缓缓开口,“忠诚与背叛,爱情与欲望,这对任何一个女人来说,都是永恒的难题。但你和我们不一样,你是一位帝王。”
“你爱你的丈夫,宋钧先生,这一点毋庸置疑。那种白首偕老、相濡以沫的感情,是任何人都无法取代的。那份爱,存在于你的过去,你的日常,你的情感寄托之中。”
“但是,你对路易,我们的国王,所产生的感情是另一种东西。”多比涅循循善诱,“那不是用来取代你对丈夫的爱的,而是一种…补充,一种升华。那是你身为帝王的本能,被另一个同等强大的灵魂所吸引。你渴望他的强大,渴望他的智慧,渴望他的血脉!这并非女人的水性杨花,而是帝王的慕强本性!”
沈钰竹愣住了,多比涅的话解开了她心中的许多困惑,她看着她,渐渐的,紧锁的眉头终于得到了舒展。
“你有没有想过,爱,并非只有一种形式?”多比涅继续说道,她的声音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你对宋钧先生的爱,是妻子的爱,是港湾。而你对路易的是…欲望,是女王的欲望,是征服!这两者并不冲突。就像你的大夏帝国,有处理内务的文士,也有在外征战的将领,他们共同维护着帝国的和平,不是吗?”
“至于孩子…”多比涅的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微笑,“一个女人的子宫是她最神圣的领地。将这片领地给予一个你发自内心认可的、伟大的男人,为他孕育后代,这怎么能算是背叛呢?这恰恰是一个女人所能给予的最高形式的赞美与臣服啊!这非但不会玷污你对丈夫的爱,反而证明了,你的爱是如此的广阔,如此的具有包容性,足以容纳下两位同样伟大的男人!”
“你仍爱着宋钧,这与你决定为路易生一个孩子,并不矛盾。你的心可以同时属于东方宁静的港湾;而你的子宫,你的帝国蓝图,则可以向着西方这片更广阔的海洋,扬帆起航!”
一番话,如醍醐灌顶!沈钰竹只觉得眼前豁然开朗!是啊!她为什么要想得那么狭隘?她是帝王!帝王的爱,本就该与凡人不同!
爱宋钧,与想被路易操,想为他生孩子,这根本就是两码事!
一个是她作为“沈钰竹”这个女人的情感归宿,另一个是她作为“大夏女帝”这个身份的本能追求!
她可以既是宋钧的骚浪妻子,也可以是路易十四的合作伙伴兼……皇家母猪!
这不算背叛!
这只是一个痴女找到了一个完美的让自己可以心安理得地放纵欲望的借口!
想通了这一点,沈钰竹脸上所有的阴霾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容光焕发的被欲望彻底点燃的神采!她站起身,对着多比涅深深一鞠躬。
“多谢您,我亲爱的多比涅姐姐,您让我找到了方向。”
当天晚上,沈钰竹沐浴焚香,换上了那件路易十四第一次见她时,她所穿的最能代表大夏皇族威仪的,绣着金凤的火红宫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