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路易十四发出一阵爽朗的大笑,“说得好!说得好!‘在其位,谋其政’!你知道吗,为了修建凡尔赛宫,为了维持法兰西的荣耀,我每天需要批阅的文件,堆起来比你还高!那些贵族,那些主教,每一个都像饿狼一样盯着我的国库!还有西班牙那群没脑子的家伙,英国的议会…每一个都想从我们法兰西身上咬下一块肉!这种感觉,我想,你应该很懂。”
这番对话无疑引起了沈钰竹的共鸣,她又怎会不懂?
她想起了自己刚刚登基时,朝堂上那些盘根错节的世家势力,想起了北方的蛮族铁骑,想起了连年不断的天灾人祸。
她也是这样,从一片烂摊子中一步步地将大夏的权柄重新收回手中。
“投石党叛乱,陛下当年以雷霆手段平定内乱,而后励精图治,开疆拓土,将法兰西的荣光播撒到整个西方疆域,朕…一直深感敬佩。”
“哦?你还知道投石党叛乱?” 路易十四显得更加惊讶和欣喜,“那你呢?我听说,你为了推行新政,不惜与整个江南的士族为敌,甚至亲自领兵平定了南疆的叛乱。那场‘三王分封’,打得可真是漂亮。”
不知不觉间,这场对话的氛围发生了奇妙的转变,不再是征服者与被征服者,不再是调教者与被调教者。
他们像两个相交多年的老友,一个躺在床上,一个坐在床边,兴致勃勃地交流着彼此的“功绩”。
他们谈论着如何平衡贵族与中央的权力,谈论着如何发展贸易与扩充军备,谈论着税收、法律、艺术、战争……
他们越聊越投机,越聊越发现,对方简直就是世界另一端的自己!
他们都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力,也都承受着无与伦比的孤独。
他们都热衷于用绝对的权威来彰显自己的存在,也都渴望着一个真正能够理解自己、与自己并肩而立的同类。
沈钰竹看着眼前这个神采飞扬的男人,看着他谈论自己帝国时眼中闪烁的光芒,她的心,前所未有地悸动了起来。
这种悸动,不同于对宋钧的那种夹杂着亲情、爱情和情爱欲望的复杂情感。
这是一种英雄惜英雄的欣赏,一种棋逢对手的激动,一种……想要将对方的“伟大”,彻底融入自己骨血的冲动!
一个疯狂的念头,毫无征兆地从沈钰竹那痴女的脑海深处冒了出来。
(这么伟大的帝王…这么强大的男人…他的血脉…他的种子…一定也是最顶级的吧?)
(如果…如果能怀上他的孩子…一个继承了我们两个人血脉的孩子…那将会是怎样一个完美的存在?一个天生的、东西方世界的统治者!)
这个念头是如此的刺激,如此的大逆不道,以至于她自己的身体,都先于理智做出了反应。
她那刚刚被蹂躏过的还在隐隐作痛的骚逼,竟然又一次可耻地、缓缓地,流出了一股温热的淫水。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子宫,那个刚刚被马屌粗暴冲撞过的地方,正在微微地发热收缩,仿佛在渴望着什么。
渴望着被另一根同样强大的属于帝王的肉棒,再一次地填满、灌溉、播种!
不!沈钰竹猛地回过神来,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她在想什么?!
为另一个男人生孩子?!
这已经不是玩乐,不是游戏,不是单纯的肉体放纵了!
这是对宋钧,对大夏,最彻底的背叛!
她可以接受自己的身体被别的男人玩弄,甚至可以享受这种堕落的快感,因为在她心里,她的身体不过是一具皮囊,一个承载她灵魂和欲望的工具。
只要她的心,她的忠诚,还属于宋钧,那就不算真正的背叛。
可孩子……孩子不一样!孩子是血脉的延续,是名分的传承,是爱的结晶!如果她为路易十四生下孩子,那她和宋钧之间的一切,又算什么?
强烈的罪恶感和自我厌恶,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但与此同时,那个疯狂的念头,却像一颗被埋进肥沃土壤里的魔豆,开始疯狂地生根发芽,无法抑制地生长。
接下来的几天,沈钰竹陷入了灵魂与肉体的激烈交战之中。
白天,她与路易十四谈天说地,从国家大事到诗词歌赋,两人的灵魂越来越契合,彼此之间的欣赏也越来越浓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