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持着这个流程,这之后的每天那位老者都会按时出现在这里,为沈钰竹服用那特质的“安胎药”,随后再用独家的手法进行所谓的“安胎疗养”,沈钰竹的身体在这样的挑逗下早已经达到了极限,体内的欲火高涨,她的头脑一片空白,此刻只想不顾一切地将所有欲望发泄出来。
时间一转已经来到了第三天深夜,经过这几天的“安胎调教”,沈钰竹已经对那特殊的“安胎药”产生了强烈的依赖,就连腹中的阵痛也开始规律性发作,只有饮下那些浑浊液体才能缓解,逐渐养成了爱喝精液的渴望和习惯,甚至已经离不开精液的味道。
此时,依旧处在密室中的沈钰竹双眼迷蒙,浑身燥热难耐。
“药…我要喝药…”她喃喃自语,雪白的玉腿难耐地相互摩擦,经过三日的禁锢与撩拨,她的理智已被燃烧殆尽,只剩下一具饥渴的躯壳。
当熟悉的脚步声响起时,沈钰竹几乎是迫不及待地睁开了眼睛,她看着老者端着那碗熟悉的白色液体走近,喉咙不禁滚动了几下。
“今天可以多喂陛下一些。”老者慢条斯理地说着,随后便用汤匙舀起一口递到她唇边,这副场景这几天已经上演了许多次。
“唔…还要…我还要…更多…”沈钰竹贪婪地吮吸着,舌头主动缠绕住银匙不愿松开,她的神智已有些模糊,只知道本能地追寻那股让她痴迷的味道。
待到整碗液体都被她饮尽,沈钰竹的面色稍稍缓和了些,但随之而来的却是更加强烈的空虚感,从身体各周蔓延至灵魂深处。
随后,老者便开始了例行的按摩,每一根手指都在她身上点燃欲火,沈钰竹那些敏感之处被若有若无地擦过,引得她不住战栗。
“不行…不能再这样了…”她在心底哀求着,却被一波波累积的快感逼得节节败退,这三天来从未得到释放的身体愈发敏感,仅仅是简单的触碰就能让她险些登顶。
而就在她即将攀上巅峰之际,老者又一次残忍地停下了动作,沈钰竹难耐地扭动着腰肢,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不要停…不要停…求你…求求你…让我去吧…我真的不行了…要死了…求求你…”
“下次再来为陛下诊治。”故意没有理会沈钰竹的哀求,说完这句话,老者便转身离去,留下一具欲求不得的胴体在黑暗中煎熬。
“不要走…不要走…”沈钰竹躺在床上无助的扭动着身体,她清楚地知道自己已经陷入了对方设下的陷阱,可即便如此,她仍然无法抗拒那致命的诱惑,第二天的治疗时间还未到来,她就已经开始期待那熟悉的味道和触感。
漆黑的夜幕笼罩着密室,沈钰竹陷入了一场诡异而罪恶的梦境。
她看到自己跪伏在地上,舍弃了权利,舍弃了皇位,向满清余孽卑躬屈膝宣誓效忠的模样,而在角落里,一道熟悉的身影静静站立——正是她的夫君宋钧。
“为什么…为什么要背叛我?”宋钧的声音里充满痛苦与失望,他英俊的面容因为愤怒而扭曲,一向温柔的目光此刻变得锐利如刀。
“我原本以为你只对我这样…没想到…”沈钰竹羞愧地低下头,不敢直视丈夫的眼睛,可奇怪的是,她的内心深处竟然涌现出一种异样的快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下身正在不断地分泌蜜液,将身下的地板濡湿一片。
“陛下明明是大夏的女帝,却在这里做着比最低贱的娼妓还不如的事情…”宋钧一步步逼近,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利刃剜割着沈钰竹的心。
然而这种被戳穿的耻辱感却让她越发兴奋,她甚至开始幻想着如果宋钧目睹自己每天接受那些淫靡治疗时的表情——被强迫灌下腥臭液体,被玩弄至濒临崩溃,却始终得不到解脱……
“真是个淫荡的女人啊,天天和我进行的那些淫戏,也满足不了你吗?”宋钧最后的话语如雷轰顶。
那一刻,沈钰竹竟感到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席卷全身,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摩擦,乳尖也因充血而变得坚硬无比。
梦境中的她竟是如此放浪形骸,与平日里那个端庄贤淑,万人之上的大夏女帝判若两人,这种背德的快感像毒药般侵蚀着她的理智,让她沉迷其中无法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