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下头,吻住了那双诱人的唇,不似平时在台上的温柔,这个吻带着吞噬一切的霸道与急切。
他吮吸着她的唇舌,掠夺着她口中的每一寸甜蜜,像是要将这几十年来的压抑都在这一刻宣泄出来。
就在气氛愈发炽热,他的手探入她衣襟时,指尖触碰到了她肌肤的瞬间,那细腻如瓷的触感让他动作一顿。
她是陈府的千金,是从未经历过人事的处子。
而自己,是个在风月场里打滚多年的戏子,手上有多少油烟气,又有多少男人的粗糙。
理智硬生生地从欲望的深渊里爬了出来,沈律堂猛地停下了所有的动作,额头抵着她的肩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试图平复体内那横冲直撞的野兽。
【等一下……别急。】
他声音哑得厉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他缓缓撑起上半身,双手捧着陈希涵烫红的脸颊,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眼角,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稀世珍宝。
【这是你的第一次,我不能在这破柴房里草草了事。】
沈律堂看着她迷离的双眼,心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责任感。
以前他只觉得这世道不公,如今他才明白,拥有了这个人,就是拥有了全世界最脆弱的软肋。
他怕自己粗鲁弄疼了她,怕这简陋的环境委屈了她,更怕这匆匆的一刻会让她日后后悔。
【我要好好疼你,让你记一辈子,而不是让你在这充满霉味的草席上,只记得疼痛和狼狈。】
他低下头,在她眉心落下深情的一吻,随后将她散乱的发丝别到耳后,眼神专注而认真,像是在演绎人生中最重要的一出戏。
【陈希涵,看着我。我不急,我们有的是时间。等雪停了,等我带你离开这里,找个安稳的地方,我会要你,干干净净地要你。】
他虽然说着不急,身体却诚实地贴紧着她,感受着她的温度和心跳。
那种将她压在身下的占有欲并没有消退,反而转化成了一种更加深沉的守护欲。
他想给她最好的,不想让这美好的初夜沾染上一丝一毫的尘埃与草率。
【别怕,我不会怎么样。我就想这样抱着你,感受你是我的。】
沈律堂翻了个身,将她搂进怀里,让她背靠着自己结实的胸膛,大手包裹着她的小手,十指相扣。
他下巴抵在她的头顶,闻着她发间的清香,心里一片宁静。
这一刻,风雪似乎都停了,柴房里炭火温暖,两颗贴近的心脏在安静地跳动。
这场关于身与心的戏码,才刚刚开场,他有足够的耐心,陪她演到地老天荒。
沈律堂的手指灵活地解开了她的腰带,将那最后一层防御褪去,露出了她如羊脂白玉般光洁的身躯。
他双眼发直,喉结剧烈地滚动,像是贪婪的狼盯着嘴边的肥肉,可动作却依旧克制得可怕。
【放松,别紧绷,若是疼就咬我。】
他在她耳边低语,随后俯下身,唇舌游走在她颈窝、锁骨,一路向下。
当他埋首在她腿间时,陈希涵羞得几乎晕厥过去,本能地想要夹紧双腿,却被他大掌强势地分开,固定在草席上,彻底暴露出那最私密的一处。
【嗯……律堂……别……羞人……】
陈希涵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脸庞涨得通红,双手不知所措地抓着他的头发,想推开却使不上力。
沈律堂没有理会她的抗拒,舌尖轻轻抵住了那颗藏在细嫩花瓣中的珠粒,带着一种玩味与挑逗,缓慢地画着圈。
这陌生的触感让陈希涵浑身一颤,像是有一道细小的电流瞬间窜遍全身,腰肢不受控制地弓起,口中溢出一声破碎的呻吟。
【啊……这是什么……唔……别……】
沈律堂没有停,反而更加卖力地吸吮着那颗充血挺立的阴蒂。
他的舌头灵活地挑弄、刮擦,时而轻柔地舔舐周围的嫩肉,时而重重地吸吮那最敏感的一点,带给她一波又一波陌生的快感。
湿热的口腔包裹着那最娇嫩的地方,唾液混合著她渗出的蜜液,发出淫靡的水声。
陈希涵感觉理智在慢慢崩溃,身体像是一叶扁舟在欲望的海浪中起伏,只能随着他的动作颤抖、喘息。
【怎么样?舒服吗?】
沈律堂抬起头,嘴边还挂着银丝,眼中闪烁着邪气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