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瞧,都喷空了还在抽。这副模样若是被沈律堂看见,怕是要心疼死。可惜啊,这场好戏,只有我一个观众。陈希涵,记住这种被掏空的感觉,这是我送给你,送给沈律堂最好的新婚大礼。】
窗纸泛白,晨曦透过缝隙勉强照亮了这间如同修罗场般的卧室。
一夜的折腾,让空气中的迷情香气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麝香与情欲混合的味道。
关世城慢条斯理地穿着衣物,丝毫没有经历一场疯狂性事的疲惫,反而精神奕奕,双眼迸射着一种报复后的残酷快感。
他侧头看了一眼床上的陈希涵,她像是一个被抽干了气息的布偶,散发着一股破碎的美感。
【醒了?我看你是累坏了,这副惨样,怕是连路都走不了。】
他走上前,手指隔着被子轻轻戳了戳她的脸颊,感受到指尖下冰凉的触感,嘴角的笑意却未达眼底。
那一夜的放纵,已经将这朵高岭之花彻底摧毁,她身上那些青紫的痕迹,密密麻麻如同丑陋的刺青,烙印着他的恶意。
【沈律堂若是知道你在我这张床上,叫了一夜我的名字,喷了一身的水,不知会作何感想?他那双手,怕是连碰都不敢碰你一下吧。毕竟,这身子的每一寸肌肤,都已经记住了我的粗暴,记住了我是怎样让你在羞耻中一次又一次达到高潮的。】
陈希涵艰难地动了动手指,连抬眼的力气都没有,昨夜过度的刺激让她现在只要一闭眼,脑海里全是关世城那张邪恶的脸和那些让人窒息的动作。
她觉得自己脏了,浑身上下都洗不干净的那种脏。
【别用那种眼神看我,好像我杀了你全家一样。我这是在教导你,教导你什么叫现实。沈律堂保不住你,他连自己都保不住,拿什么来保你这个累赘?】
关世城冷笑一声,转身走到桌边,倒了一杯残茶,仰头灌下,喉结滚动间带着一股粗暴的霸气。
【这一夜,我算是对沈律堂仁至义尽了。留了你的清白身子,却玩了你的心。今后,每当他靠近你,你的身体就会想起昨晚,想起我是如何折腾你,如何让你求饶的。这才是最狠的杀人刀。】
他整理好衣襟,最后深深看了她一眼,那眼神中没有一丝怜悯,只有胜利者对失败者的践踏。
【好生歇息吧,我的未来嫂夫人。这场戏,才刚刚开场。等沈律堂找来的时候,希望你还能维持着这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好好演给他看。别忘了,是谁让你这样『销魂』的。】
关世城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蜷缩在锦被中颤抖的陈希涵,眼底的疯狂与狠绝在晨光中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寒的冰冷理智。
他伸出手,强行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那张布泪痕与惶恐的脸,目光锁死在她双眼之中。
【听好了,陈希涵,忘掉昨晚发生的一切。忘掉这里的气味,忘掉我的手,忘掉你在我身下那些不知廉耻的反应。我要你脑子里关于这一夜的记忆,干净得像是一张白纸,半点都不许留。】
他的语气平淡无波,仿佛在吩咐一个下人倒茶,而非要求一个刚遭受蹂躏的女人抹去那段梦魇般的经历。
见她眼中闪过迷茫与恐惧,他手指微微用力,指甲陷入她的肌肤,带来一丝刺痛,强迫她集中精神。
【这不是请求,是命令。若让沈律堂知道昨晚的真相,哪怕只是露出一点端倪,我保证,下一秒就让陈家满门抄斩。你那可怜的爹娘,还有那些你不在乎的亲戚,都会因为你的一句多嘴而人头落地。你想看那种修罗场吗?想成为那个毁掉全家的罪人吗?】
感受到指尖下的身体剧烈一僵,关世城知道他的恐吓生效了。
他松开手,随即抓起床头一件披风,粗鲁地裹住她赤裸且满是痕迹的身子,将她从床上拽了起来。
他的力道很大,根本不顾及她此刻的虚弱,像是对待一个没有感情的物件。
【起来,别在那里装死。现在,立刻,自己走回陈府去。别指望我会派人送你,更别指望会有马车。我就要你用这双还在发抖的腿,一步一步走回去。】
他将她推向门口,看着她踉跄几乎跌倒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残虐的快意,随即又迅速掩藏在严肃的面具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