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吗?每次他看你的眼神,都像刀子一样扎我心里。我痴迷他那么久,他却只对女人感兴趣。现在,我用你来报复,让他永远记得,你的身子先属于我!】
关世城低笑一声,身形微微后撤,目光扫过她凌乱的身躯,仿佛在盘算下一步的折磨,夜风从窗缝渗入,带来丝丝寒意。
【嘴硬是没有用的,这张小嘴喷出来的水,可比你那句无力的抗议诚实千倍。】
关世城眼底的笑意更甚,却不带半分温度,只有对这具身体绝对掌控的傲慢。
他不给她丝毫喘息的机会,双手如同铁箍般死死扣住她不断痉挛的腰胯,将那处早已红肿不堪、敏感至极的花穴再次送到唇边。
这一次,他不再留情,舌尖如灵巧的毒蛇,长驱直入,卷起那颗在药物作用下异常脆弱敏感的珍珠,恶意地用牙齿轻轻研磨。
【唔……啊……不、不行了……真的不行了……求你……】
陈希涵的声音已经嘶哑破碎,像是破旧的风箱在拉扯。
她的手指死死抓着身下的锦被,指关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里。
那种快感太过猛烈,像是一波又一波的巨浪,无情地拍打着她仅存的理智堤坝,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感到灵魂都在颤抖。
关世城对她的哀求充耳不闻,反而像是受到了某种变态的鼓舞。
他张大嘴巴,将整个私处都含入口中,舌头像是在品尝极致美味的佳肴,疯狂地在那些褶疱之间穿梭、搅动。
吸吮的声音在寂静的卧室里格外刺耳,【滋滋】的水声伴随着他口腔内壁的蠕动,激荡出令人羞耻欲绝的回响。
【求我?求我停下?还是求我弄死你?陈希涵,看清楚了,现在在你身下的是我关世城,不是那个只会温吞吞哄你的沈律堂。我要你高潮,你就得给我喷,这由不得你做主。】
他含混不清地说着,声音从喉咙深处滚出,带着一种野兽般的满足感。
猛地,他将舌头像钻头一样抵住那处最深的软肉,快速地抽送、旋转,同时伸手在那早已湿透的会阴处狠狠一按。
这双重的夹击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啊啊啊——!】
陈希涵的双眼猛地翻白,整个身子像是一张被拉满的弓,瞬间绷紧到了极限,脚背绷得笔直,脚趾蜷缩成一团。
一股股炽热的清液,伴随着她崩溃的尖叫,再一次汹涌地喷洒出来,毫不留情地浇了关世城一脸,甚至飞溅到他发梢,将他彻底淋透。
这股液体比上一次更加猛烈,带着一股浓郁的麝香味,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淫靡的水痕。
关世城不闪不避,反而闭上眼睛,像是享受着最顶级的沐浴,大口大口地吞咽着那些喷涌而出的蜜液,喉结上下滚动,将她的一切都吞噬入腹。
待这波浪潮稍稍平息,他却没有停下,反而像是上瘾了一般,再次埋首下去。
那根粗鲁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插入早已放松却依然紧致的穴口,在体内疯狂地扣弄,寻找着下一个能让她崩溃的点。
舌尖则如雨点般落在那颗早已过度刺激、微微发麻的珍珠上,轻重缓急,拿捏得精准至极。
【还没完呢,刚才那一下勉强算个及格。沈律堂不是说要守着你一辈子吗?我倒要看看,当我玩得你失禁昏死过去的时候,他在哪里?这喷水的本事,可是我手把手教出来的,今后你这副身子,除了我,谁还能让你这般放纵?】
在药物与双重刺激下,陈希涵的理智早已化作飞灰。
她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那种敏感度被放大了无数倍,哪怕是他的一口热气喷洒在上面,都能引发一阵新的颤抖。
没过多久,第三次、第四次的高潮如同恶梦般接踵而至。
她哭得嗓子都哑了,眼角的泪水早已干涸,只剩下机械般的抽搐和那无法抑制的喷水反应。
身下的床单早已湿了一大片,洇出深色的痕迹,散发着浓重的情欲气息。
关世城直到感觉到她身下的抽搐变得微弱,直到她再也喷不出一滴水,才终于抬起头。
他满脸狼狈,却透着一种邪气凛然的张扬,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渍,看着床上那个如同一摊烂泥般瘫软的女人,眼底的疯狂终于化作了一种胜利者的嘲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