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在老子身下喊别人的名字,你觉得我有那个耐心听?】
关世城恶狠狠地怒斥,额角的青筋暴起,显然已经被激怒到了极点。
【沈律堂现在哪里?他在外面像条无头苍蝇一样乱撞,而你在这里,在我的身下,被我把玩,被我送上高潮。你们那点可怜的爱情,在我面前一文不值!】
他不再给她喘息的机会,那根凶悍的巨物再次重重地压在穴口,这一次力度大得几乎要将那处软肉碾碎。
虽然他不打算夺走她的第一次,但他要让这处地方记住他的形状,记住这种被强行撑开的饱胀感。
他腰腹发力,开始了疯狂的顶磨,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研磨在那层薄膜之上,带来一种濒临突破的恐怖快感,就像是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随时都可能落下,却始终没有刺穿最后的防御。
【记住了,陈希涵。】
关世城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恶魔般的低语。
【当沈律堂进来的时候,你的身子会因为习惯了我的宽大而感到空虚。他会感觉到你的不一样,却永远不知道原因。这就是我留给你的,也是留给他的,一份永远无法解开的谜题。】
【你无耻!】
【无耻?哈,这世上最无耻的莫过于自以为是的高尚。陈希涵,你那双眼睛若是能看到自己现在的样子,怕是会吓得把舌头都咬断。看看这副身子,在我手里化成了一滩烂泥,嘴里骂着无耻,这儿却紧紧含着我不放,这般贪吃,我都要以为你爱极了我这手段。】
关世城对这句辱骂毫无怒意,反而像是听到了极其动听的赞美。
他甚至更加用力地压下去,那根粗硬的肉棒在穴口处恶意地旋转,将周围的嫩肉全都搅得红肿不堪,却始终不给予最后的填满。
那种将将及至却又戛然而止的感觉,比彻底的占有更让人发疯,仿佛灵魂被悬置在半空,上不着天下不着地,只能随着他的节拍起伏。
他俯下身,双手死死按住她不听话扭动的腰肢,指腹深陷进她柔软的皮肉里,留下几道刺眼的红痕。
【骂吧,尽管骂。这些字眼听在我耳里,比台上那些捧角的叫好声还要悦耳。沈律堂那个假道学,怕是连这种让人脏脏骂骂的乐趣都不懂吧?他只会对你温柔细语,小心翼翼地供着你,可那有什么用?能在你身上留下痕迹的,只有我关世城。】
他说着,猛地抽出那根已经胀得发痛的巨物,带出一声噗嗤的水声,随即不等她反应过来,又狠狠地撞了回去,再次抵在那层薄薄的阻碍之上,重复着那种折磨人的研磨。
【感觉到了吗?这里,】
他用指腹重重地按在她那颗已经挺立充血的珍珠上,看她因这强烈的刺激而仰起脖颈,发出一声无法抑制的娇啼。
【它现在只听我的话。只要我动一动,你就得像条母狗一样求我。沈律堂能给你这种滋味吗?他能让你这般不要脸地流水吗?】
关世城眼底的暴戾已经浓烈得化不开,他恨不得将眼前这个女人的每一寸肌肤都刻上自己的名字,让那个自以为是的沈律堂每看一眼都觉得刺眼,每碰一下都觉得恶心。
他伸手掐住她娇嫩的颈侧,感受着指下那急促跳动的脉搏,那生命的律动在他掌心颤抖,给了他一种掌握生杀予夺的快感。
【把这句『无耻』给我记在骨子里。以后沈律堂要是问起你这身子的变化,你就告诉他,是个无耻之徒教会了你什么叫真正的极乐。我要让他一辈子都挥不去这根刺,让他知道自己捧在手心的女人,是如何在我的身下哭得泪流满面,又是如何在我的手指下达到那羞耻的高潮。】
【不⋯⋯不要⋯⋯】
关世城不再听她那些无力的挣扎,身形猛地压低,像是一头终于决定享用猎物的野狼。
他粗暴地分开她紧并的双腿,将那处早已泥泞不堪、泛着诱人粉光的私密彻底暴露在灯火之下。
那里花唇肿胀,早已湿得一塌糊涂,透明的蜜液混着药效催发出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中,刺激着每一根神经。
他没有丝毫犹豫,伸出舌尖,长驱直入,在那一处最敏感的嫩肉上狠狠一舔。
那种粗糙与湿热交织的触感,如同一道惊天雷电,瞬间击穿了陈希涵仅存的理智防线。
【啊!你……你别碰那里……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