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在把玩一件精致却又易碎的瓷器,既想将其摧毁,又想将其占为己有。
【但我又不舍得现在就夺了你的第一次。毕竟,沈律堂那个傻子可是把这当成眼珠子护着的。若是让他知道,他在视若珍宝的洞房花烛夜,得到的已是个被人玩坏了的破烂,那张清冷的脸会是多精彩?我真是迫不及待想看到那个画面。】
陈希涵听到沈律堂的名字,原本涣散的瞳孔猛地收缩,试图抓住最后的一根救命稻草。她艰难地摇着头,声音微弱得如同风中的残烛。
【你……你若是动了他……他一定会杀了你的……】
【杀我?哈!他连我的一根指头都不敢动。】
关世城笑得张狂,眼底却是一片冰冷的荒凉。
他停下腰身的动作,那根粗大的肉棒抵在入口处,随着呼吸的起伏微微跳动,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威胁感。
【我不进去,我要把你的第一次留给他。我要让他在最激动的时候,捅破那层膜,却发现你的身子已经记住了我的尺寸,记住了我的手段。我要让他一生都活在我的阴影下,让他每一次拥抱你,都像是在拥抱我玩剩下的垃圾。这才是对他最好的报复,不是吗?】
他猛地挺动腰身,在那入口处重重地撞击了一下,却始终没有突破那最后一道防线。
那种隔靴搔痒的感觉比直接的疼痛更让人发狂,陈希涵的双腿在空中胡乱蹬踹,却被关世城轻松地按住。
他像是一个残忍的猎人,在享受猎物落入陷阱前最后的垂死挣扎。
【叫吧,叫得大声点。这里没人听得见,只有你的身子,和我的欲望。好好记住这种感觉,这是关世城给你的烙印。】
【不、不要⋯⋯】
【不、不要⋯⋯】
陈希涵的声音已经破碎得不成句,每一次拒绝都像是一根细线,在极度的快感与羞耻中摇摇欲坠。
她的双手被金丝软镯锁在头顶,无法遮挡自己此刻那副淫靡不堪的模样。
那张平日里端庄贤淑的脸庞,此刻布满了红晕,双眼迷离失焦,嘴角不受控制地溢出细碎的呻吟,像是被情欲彻底淹没的落难贵妇。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大的东西就在门口徘徊,带着令人心悸的热度,只要稍稍动作,就能彻底撕裂她的防线,可那残忍的男人偏偏停住了,只给予那种让人抓狂的磨蹭。
关世城听着她带着哭腔的求饶,心里那股扭曲的快感直冲天灵盖。
他并没有因为她的软弱而心软,反而更加变本加厉地享受这种掌控她生死与快乐的权力。
他低下头,温热的舌头舔舐着她颤抖的睫毛,尝到了那咸涩的泪水味道,那滋味比最好的美酒还要让他沉醉。
这个女人,是沈律堂心头的一块肉,如今却在他关世城的手里颤抖、哭泣、求饶,这种将神坛上的人拉下来践踏的感觉,简直让人着魔。
【不要?你的身子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关世城的手指顺着她的腰线滑落,在那一处早已泥泞不堪的花穴上轻轻一按,激起她一阵剧烈的抽搐,【瞧瞧这里,流了这么多水,像是在渴求着什么。沈律堂那个清心寡欲的和尚,怕是连你身上这几处让人销魂的敏感点都没找出来吧?只有我,只有关世城知道怎么让你快活得死去活来。】
陈希涵羞耻得想要咬断舌头,可身体却背叛了意志,在那些技巧十足的抚弄下弓起了脊背,像是一只发情的母猫。
那种被药物催发的燥热在体内乱窜,急需一个出口,而关世城的存在就是那唯一能解火的渊薮。
她恨自己这般不知检点,恨这具躯壳竟在这个恶魔的手下屈从,可理智早已在那一波高过一波的快感中荡然无存,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渴望。
【律堂……我要律堂……】
她神智不清地呢喃着,这是她在绝望中唯一的救命稻草,也是她对眼前这个男人最无力的反抗。
关世城的动作猛地一僵,听到那个名字从她口中喊出,就像是一把烧红的刀子捅进了他的心窝。
那一瞬间,嫉妒与暴戾像野火一样在他眼底燃烧。
他猛地扣住她的后脑,迫使她睁开眼睛看着自己,手指恶意地在那处早已充血挺立的珍珠上用力一掐,痛感与快感同时袭来,让陈希涵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