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你?那多可惜。】关世城俯下身,温热的喷息洒在她颈侧,恶心的触感让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你是沈律堂的软肋,也是我最想要的战利品。陈希涵,我要你清醒地看着,自己是怎么在我的身下变成一烂泥,我要让沈律堂那个自命清高的戏子,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来做人。】
(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另一只手从怀中掏出一颗红色的药丸,在指尖碾碎,试图将那粉末抹在她的唇上。药粉的气味更加浓烈,混合著房里的薰香,让陈希涵的意识彻底崩溃。她的眼神开始涣散,眼角滑落屈辱的泪水,却连闭上眼睛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无助地看着这张邪恶的脸在自己眼前放大。)
【你以为我嫉妒他什么?嫉妒他那身好皮囊,还是嫉妒他那副假清高?】
关世城手指用力捏紧她的下巴,直到陈希涵被迫张开嘴,呼吸急促而凌乱。他眼中闪烁着病态的狂热,像是要将压抑多年的怨毒一倾而尽。
【那个傲慢的混蛋,在这戏班里这么多年,正眼都未曾瞧过我关世城一眼!在他眼里,我关世城就是个随叫随到的影子,是永远只能跟在他身后吃灰的配角!】
他猛地松开手,陈希涵的头重重磕在枕头上,发出闷响。
关世城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在她的曲线上游走,却不带半分温情,只有赤裸裸的占有与毁灭欲。
【不过,我也没兴趣碰一个被他睡过的女人。】他冷笑一声,语气充满了嫌恶与嘲弄。
【但我不能白白便宜了他。这世上既然有沈律堂这种不懂风情的冰块,就得有我这种让人极乐的神仙。我要让你体验到什么叫极致的欢爱,要让你的身体记住被彻底征服的快感,哪怕你的脑袋不想认,你的身体也会在未来每一个见到他的夜晚,为我燃烧。】
关世城从床头的暗格里取出一个精致的白玉瓶,倒出一抹透明的凝胶在指尖。
那冰凉的触感还未碰到肌肤,陈希涵便已恐惧地想要缩回腿,却被金镯限制了动作,只能无力地在床上挣扎。
【别怕,这可是好东西。】
他俯下身,手指沾着那凝胶,绕过她的私密处,温柔地在她大腿内侧画着圈,眼神却像是在看一只即将被解剖的兔子。
【这西域的迷情香加上我的手法,会让你快活得像升天一样。最妙的是,这些药会让你醒来后忘得一干二净。你只会觉得身子发虚,做了一场春梦,却永远不知道是谁把你送上了云端。】
【不……不要……律堂……救我……】
陈希涵哭喊着,声音破碎而凄厉,但在密不透风的薰香与药物作用下,那拒绝听起来竟像是某种变调的呻吟。
关世城听了,嘴角的笑意更深,手指不再犹豫,猛地探入了那紧闭的湿润花径,强势地撑开了那从未被如此粗暴对待过的幽谷。
【叫吧,叫得大声点。】
他动作极其熟练,另一只手准确地找到了那颗敏感的珍珠,恶意地重重按压、揉搓。
【你的律堂听不见,这里只有我们,只有我和你的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