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一使力,将陈希涵粗暴地拖进了旁边堆满杂物的死胡同,粗糙的墙壁磨破了她娇嫩的手背,渗出血丝。陈希涵痛得眼泪直流,背后传来的寒意让她瑟瑟发抖,她看着关世城那张因嫉妒而扭曲的脸,心中涌起一股绝望的预感。这个男人,平日里看似对沈律堂处处维护,实则在那虚伪的面具下藏着一颗早已腐烂变质的心。)
【你……你若是想要对律堂不利,我绝不会放过你!放开我!救命——!】
(凄厉的呼救声还未完全出口,关世城便眼疾手快地从袖中掏出一块早就备好的湿布,狠狠捂住了她的口鼻。一股刺鼻的药味瞬间充斥了她的呼吸,陈希涵只觉得脑袋昏沉,四肢的力气像是被瞬间抽干,视线逐渐模糊。关世城看着她无力瘫软的身躯,脸上露出了极为满意的笑容,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
【喊什么?留着力气一会儿再叫吧。我的好『嫂嫂』,既然沈律堂那小子给不了你名分,还让你受这等委屈,不如跟了我。摄政王那边若是知道你在我手里,你说……沈律堂还能像条狗一样继续在这京师里唱他的痴情戏吗?】
(说罢,他阴狠地笑着,将已经昏厥过去的陈希涵像扛麻袋一样粗鲁地甩上肩头,大步走向停在暗处的马车。巷子里只余下雪地上凌乱的脚印,和那一只被遗弃在雪泥中、还散发着微弱余温的手炉,孤零零地诉说着刚才发生的暴行。)
(昏暗的卧室里,厚重的丝绒窗帘遮得严严实实,只有几缕微弱的光线透进来。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甜腻得令人作呕的异香,那味道像是一张无形的大网,钻进鼻腔,渗入毛孔,将人的理智一点点蚕食殆尽。陈希涵感觉脑袋沉重得像灌了铅,试图抬手揉一揉太阳穴,却发现手腕传来冰凉且粗糙的触感——那是铁链撞击床栏的声音。)
(她猛地睁开眼,惊恐地发现自己并没有在陈府的闺房,而是躺在陌生的红罗帐内。双手被高高吊起,手腕上扣着一副精致却残忍的金丝软镯,另一端牢牢地锁在床头的雕花木柱上。下身虽然未被束缚,但药物带来的酥麻感让她浑身发软,根本无法使力。脚下的长毛地毯厚实而柔软,却让她感觉像是踩在沼泽中,随时会沉沦。)
【醒了?这迷魂香的味道,可是我花大价钱从西域弄来的,一般人闻上一口,三日三夜都醒不来,你倒是比我想像中要有精神。】
(关世城端着一杯红酒,慵懒地靠在床尾的软塌上,一脸玩味地欣赏着她的挣扎。他换下了一身繁复的长袍,只穿着一件敞开领口的白色中衣,露出的胸膛上还带着几道陈旧的抓痕。他眼神迷离地盯着陈希涵,手中的酒杯轻轻晃动,红色的液体映着他充满欲望与恶意的瞳孔,显得格外妖冶。)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放开我……律堂会救我的……】
(陈希涵的声音虚弱无力,喉咙干涩得像是要冒烟。她想大声质问,想破口大骂,可出口的声音却软绵绵的,带着她自己都不曾察觉的娇喘。那股薰香像是勾魂的使者,让她的思绪断断续续,眼前的关世城更是变成了三个重影。她努力想要睁大眼睛保持清醒,但眼皮却像是有千斤重。)
【律堂?哈……】关世城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仰头大笑了一声,随即将酒杯重重搁在几案上,起身缓缓走向床榻,【沈律堂那个傻子现在恐怕正满大街像条疯狗一样找你呢。可惜啊,这里是城西的别院,外围全是我的死士,就算他长了翅膀也飞不进来。再说了,就算他来了,看到你现在这副模样,不知他还会不会要你这个残花败柳?】
(他坐在床边,冰冷的手指顺着陈希涵的小腿缓缓向上滑动,指腹带着粗糙的茧,摩擦过她敏感的肌肤,激起一阵阵战栗。那不是愉悦,而是极度的恐惧与羞耻。陈希涵咬着下唇,直到鲜血溢出,借助疼痛试图唤醒一丝理智,身体却因药物的控制而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反而在他掌下显得更加诱人。)
【别碰我……杀了我……杀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