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抽出手指,带出一股晶莹的拉丝,看着那处还在不断溢出清液的小穴,心满意足地叹了口气。
他不知道这隐忍背后的真相,只当她是初次承欢,体力不济。
于是他俯身轻轻吻去她额角的汗水,将她紧绷的身体慢慢揉软,怀着一腔柔情将她揽入怀中。
【好,我不弄了。我们休息一会儿。你累坏了吧?都是我不好,太贪心了,没轻没重的。】
沈律堂拿过旁边的湿毛巾,动作轻柔地替她擦拭着身体,尤其是那狼藉不堪的下处。
他细心地将每一处褶皱都擦干净,生怕凉着了她,却又忍不住多看了两眼那处美丽的风光。
那被开发过后红肿微张的穴口,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翕动,像是在邀请,又像是在诉说着方才的激烈。
他替她盖好被子,将她整个人裹住,只露出一张苍白却满足的小脸,随后自己钻进被窝,将她紧紧搂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
【睡吧,我抱着你睡。今晚不做了,再弄下去,明天你该起不来了。我要你好好的,健健康康的,跟我一辈子。】
沈律堂闭上眼睛,嘴角挂着一抹满足的笑意。他以为这是一场完美的洞房,以为他已经完全拥有了她,却不知道他怀里的人儿,
正睁着空洞的双眼,在黑暗中默默咀嚼着那个不敢言说的秘密,在爱与恐惧的夹缝中,守着那份沈律堂从未见过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印记。
晨光透过雕花的窗櫺斜斜洒入厅堂,却驱不散这里凝滞如冰的气氛。
沈律堂一身暗红蟒袍,英姿勃发,手掌紧紧牵着身侧有些苍白的陈希涵,大步踏入这曾让他厌恶的摄政王府正厅。
每一步都踏得极稳,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绝,仿佛他今日不是来敬茶,而是来宣战。
他感受着掌心那只柔夷传来的微凉温度,心里暗暗发誓,今日过后,再无人能让她受半分委屈。
高堂之上,沈俊龙端坐于太师椅上,那张威严的脸上看不出喜怒,只是一双鹰只般的眸子死死锁着这对新人。
而在沈俊龙身侧,沈律堂那个同父异母的三弟,关世城,正一身紫衫,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目光放肆地在陈希涵身上游走,那眼神里藏着的恶意与回味,让沈律堂浑身的血液瞬间冻结,随即又沸腾起来。
【孩儿给父王敬茶。这一杯茶,孩兢代妻陈希涵敬父王,感谢父王成全。】
沈律堂将茶盘高高举过头顶,声音洪亮,字字铿锵。
他没有行跪拜大礼,只是深深一揖,用这种既不屈服又不得不低头的方式,向这个权滔天的男人表明他的立场。
他知道这杯茶背后的代价,但他甘愿付出,只要能保住身边的人。
沈俊龙没有立刻伸手接茶,而是目光沉沉地扫过陈希涵,那眼神像是在评估一件商品的价值。
【律堂,你可知你在做什么?这可是你自愿回来的,既然回来了,往后那戏子身段就给我收起来。王府的规矩,我不会再教第二次。】
沈俊龙的声音低沈有力,带着久居上位的威压。沈律堂抬头,目光如剑,毫不退缩地迎上父亲的视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孩儿明白。戏子也好,世子也罢,对我而言不过是个身份。我回来,只因我要风风光光地娶她,要让这世上没人敢看轻她。只要父王信守承诺,不过问她陈家的烂摊子,不干涉我们的私事,孩兢自当为父王马首是瞻。至于其他,孩儿无心争夺,也不屑争夺。】
就在这时,一道轻浮的声音突兀地插了进来,像是一根刺扎破了紧绷的气氛。
【大哥这话说得未认太决绝了吧?好歹也是一家人,何必分得这么清楚。再说了,这大嫂生得这般标致,往后在府里相处的日子还长着呢,若是大哥一味护着,不让我们这做弟弟的近身招呼,岂不让人心寒?】
关世城缓步走上前,那双桃花眼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看似在调侃,实则在挑衅。
他甚至大胆地伸出手,指尖似有若无地想要去碰触陈希涵端茶的手背。
沈律堂猛地将陈希涵拉到身后,挡在关世城面前,眼中的杀意几乎要溢出来,握着茶杯的手背上青筋暴起,指节发白。
【三弟,自重。这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不是你们平时那些玩物。这杯茶,你若不想喝,大可不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