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什么叫脏?这是我和你的结合,是我们爱的印记,一点都不脏。只要是在你身里流出来的,哪怕是汗、是泪、是血,对我来说都是蜜糖。】
他抬起头,嘴边还沾着银丝与殷红,眼中燃烧着两簇幽暗的火苗,像是要将她彻底吞噬。
沈律堂再次低下头,含住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花核,牙齿轻轻研磨,舌头快速点弄,一只手顺着她大腿内侧的柔滑肌肤向上滑去,指尖抵住那处还在微微抽搐的穴口,猛地插入一根手指,在里面勾画着,搜寻着那一处能让她崩溃的敏感点。
【别躲,张开腿让我进去。我要你记住这种感觉,记住我是怎么用嘴侍候你,记住我是怎么让你在这张床上哭着求我。希涵,这辈子你只能习惯我的碰触,别人的手若是敢碰你一下,我就剁了他;若是别人的嘴敢碰你,我就割了他的舌头。】
沈律堂的声音低沈沙哑,带着一股令人战慡的狠戾与深情。
他在那湿热紧致的甬道里加重了手上的动作,指尖灵活地在那凸起的软肉上刮弄,配合著舌尖对花核的强烈刺激,很快便将她推向了另一个高潮的边缘。
看着她在他嘴下颤抖、失禁般的喷涌出更多爱液,沈律堂心里那头占有欲的野兽终于得到了片刻的安抚,随即取而代之的是更深沉的、想要将她揉进骨血里的渴望。
【对,就是这样,给我……全都给我。我的好妻子,今晚长夜漫漫,我们来日方长。】
沈律堂并没有察觉到她那一瞬间的僵硬,更没有看到她眼底那一闪而逝的惊恐与混乱。
此时的他,正全神贯注地凝视着身下这具属于他的躯体,沉浸在这场灵与肉交缠的狂喜之中。
他以为她只是过于敏感,以为那颤抖是因为极致的羞耻,却不知她在那死咬着下唇的紧绷中,正与一段被抹去的记忆进行着惨烈的拉锯。
她不说,那一个字都不说,那副乖巧却又隐忍的模样,只让沈律堂心头那一抹占有欲更加疯狂地滋长。
【张嘴,别咬着,咬破了会疼。我想听你叫,想听你喊我的名字。】
沈律堂见她咬唇咬得苍白,心里一软,俯身用拇指轻轻揉开她的唇瓣,将那受伤的唇舌含入自己口中细细吮吸。
他的动作温柔得不像话,与方才的凶狠判若两人,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
他不知道她紧闭的牙关后藏着怎样的秘密,只当她是新婚之夜的羞涩不适。
他伸出舌头,勾住她的舌尖缠绵共舞,将她嘴里那一丝铁锈味与津液一同吞下,随后松开她的唇,顺着她修长的颈项一路向下,在那些被他亲吻出的红痕上流连忘返。
【律堂……我……我不知道……好奇怪……身子像是着了火……】
听着她断断续续、带着哭腔的呢喃,沈律堂以为那是情欲高涨的征兆,满心都是要让她快乐的执念。
他重复着之前的动作,手指在那湿热紧致的甬道内壁快速抽插,寻找着那一处能让她崩溃的凸起,另一只手则在那早已充血挺立的花核上灵活打转。
他感受到她身体的变化,那里的媚肉正一收一缩地吸吮着他的手指,溢出的爱液越来越多,将他的手心都弄得一片濡湿。
【没关系,不用知道,只要感觉我就好。希涵,放开点,别忍着。你里面流出来好多,好湿,像是水做的。我都没见过这么多水的女人,真是我的好妻子。】
沈律堂沙哑着声音赞叹着,心里满是男人的骄傲。他以为这已经是极致的表现,以为这满溢的汁水就是她动情的极限。
他并不知道,在他的手指与舌头之外,她的脑海中正闪过另一个男人的手段,那种被强迫喷水的屈辱记忆与此刻的温存激烈交锋。
她死死忍着那种想尿的感觉,忍着那种身体深处的本能反应,不敢在沈律堂面前表现出那种不知廉恽的样子。
她怕他嫌弃,怕他觉得自己脏,更怕那句【不能说】的威胁成真,于是她只能将所有的感觉硬生生憋回去,身体紧绷得像是一张拉满的弓。
【不……别那里……太深了……受不住了……】
见她身体绷得那么紧,眉头紧锁,额头冷汗直冒,沈律堂以为她是受不了这般激烈的刺激,心里虽有些许遗憾未能让她彻底释放,却也舍不得再强逼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