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她语无伦次的求饶,沈律堂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像是受到了莫大的鼓舞。
他俯下身,张口含住那随着他动作剧烈颤抖的雪白乳肉,舌头灵活地逗弄着顶端早已挺立充血的樱桃,牙齿轻轻啃噬,带来一阵阵酥麻与刺痛并存的快感。
【不行?今晚不行也得行。这辈子你只能在这张床上,在我身下求饶。希涵,把你的身体给我,把你的灵魂给我,全都给我,一点都不许留!】
他猛地挺腰,那根铁一般的巨物像是装了发条般疯狂进出,带出一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在寂静的洞房里回荡,显得格外淫靡不堪。
每一次抽离都带出大片爱液,每一次挺进都精准地碾过那处敏感的软肉,将她一次次推上云端。
沈律堂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了,那种积压已久的爱意、欲望、占有欲,在此刻化作了最实质的行动,他疯了一样地索取,像是要将这两日所有的恐惧、焦虑、后悔,全部通过这种激烈的方式发泄出来。
【对,就是这样,夹紧我……别松开……你里面真暖,真湿,像是要把我的魂都吸进去了。希涵,我的好妻子,跟着我一起,一起去……】
沈律堂的呼吸越来越重,动作越来越快,最后几下重重地顶入,直撞花心。
他紧紧抱住她颤抖不已的身躯,埋首在她颈侧,张口狠狠咬住那块脆弱的皮肉,留下属于他的鲜红烙印,随后喉间发出一声低沈的咆哮,滚翘的火浊如岩浆般猛烈喷射而出,深深地灌入她身体最深处。
那一瞬间,世界仿佛都静止了,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呼吸和剧烈的心跳声,在这满室红烛的摇曳中,谱写着最原始也最深刻的乐章。
那一抹刺眼的殷红,在洁白的锦被与雪白肌肤的映衬下,宛如冬日里盛开的最惊心动魄的红梅,重重地撞击在沈律堂的视网膜上。
那是她最珍贵的贞洁,是她毫无保留交给他的铁证,更是狠狠扇在那些曾经羞辱过他、试图染指她的人脸上的一记响亮耳光。
沈律堂死死盯着那处斑斑血迹,心脏剧烈地收缩,随后是一种近乎疯狂的、狂喜的占有感涌上心头,填满了他每一根血管。
【是血……真的是血……希涵,你是完整的,你把最干净的自己留给了我。】
他颤抖着伸出手,指尖轻轻抹去那一抹殷红,像是对待稀世珍宝般小心翼翼,随即将那沾血的指头放入唇间,用力吮吸,舌尖卷过,品尝着那带着铁锈味的腥甜,脸上的神情既痴迷又狰狞。
这味道比世间任何美酒都要让他沉醉,因为这意味着她完完全全属于他,没有了任何杂质,没有了任何他人的影子,从今往后,她的身体、她的灵魂,都只能刻着他沈律堂的名字。
【别怕,我看看,让我好好看看……乖,不会疼了。】
沈律堂缓缓俯下身,目光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最终停留在那红肿不堪、正随着她抽搐而微微翕合的娇嫩花穴。
那里正溢出浓浓的白浊,混合著落红,一片狼藉,却又透着一种惊心动魄的美。
他喉间发出一声低沉的喟叹,双手掰开她紧闭的大腿,将那处最私密的风光尽收眼底,随即埋下头去,伸出湿热的舌头,轻柔地舔去那些溢出体外的液体。
【唔……好甜……希涵,你的味道真甜,里面也是这么热,这么紧……】
他一下一下地舔舐着,从花唇到花蒂,动作虽然轻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
舌头灵活地探入那还未合拢的入口,卷走里面的浊液与落红,将那里清理干净。
这是一种极度变态却又充满占有欲的行为,他在用自己的方式,标记这属于他的领地,将所有的痕迹都染上他的气息。
听着身下人儿因为过于敏感而发出的细微颤抖与闷哼,沈律堂眼底闪过一丝满足的精光,那是一种野兽守住了领地后的安抚。
【律堂……不要……那里脏……】
听到她羞耻的阻拦,沈律堂非但没有停下,反而一把扣住她腰侧,大掌更加用力地揉捏着,舌尖恶意地在那一处敏感的小核上重重打转,惹得她身体猛地弓起,口中溢出一声难耐的娇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