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你自己答应的,一旦开了头,这辈子就算下地狱,我也拉着你一起。别想反悔,别想逃,你逃不掉的。】
随着话音落下,沈律堂再也无法忍受这种隔靴搔痒的折磨,他埋下头,再次吻住她已然红肿的双唇,同时腰身猛地向上一沉。
早已胀痛难忍的欲望抵在那处紧窄湿热的入口,感受到那里传来的诱人温度与紧致包裹感,沈律堂倒吸了一口凉气,额角青筋暴起,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放松……别怕,忍一点,很快就过去了……我不会弄疼你的,我对天发誓,我不会弄疼你。】
他一边笨拙地诱哄着,一边试探性地缓缓推入。
那一刻的紧致与火热让他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快感如潮水般汹涌而来,险些让他失去控制直接失控。
但他不敢,他心疼她,怕自己粗鲁会再次带给她伤害。
他咬着牙,额角的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她起伏的胸口,混合著她香汗的味道,织成一张令人窒息的情网。
【唔……律堂……好涨……】
听着她难受的闷哼,沈律堂心如刀绞,他停下动作,埋首在她颈间,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努力平复着体内那头想要横冲直撞的野兽。
他的手指轻轻揉捏着她的耳垂,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却带着无限的宠溺与耐心。
【乖,很快就适应了。希涵,你抱紧我,别怕。我在呢,我一直在呢。】
等感觉到她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那处紧窄也开始适应了他的存在,分泌出更多湿滑的津液来迎接他的进入,沈律堂才敢继续动作。
他一点一点地深入,直到完全没入她的体内,两人再也没有一丝缝隙。
那一刻的充实感让沈律堂满足得想要叹息,他抬起头,双眼赤红地看着身下娇颜如花的妻子,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与归属感。
【希涵,感受到了吗?这就是我,是你的夫君。从今往后,你身体里装的是我,心里想的也只能是我。谁要是敢从我身边把你抢走,我就杀了他,杀了所有挡路的人。】
沈律堂开始缓缓抽送,动作虽然生涩却极其用力,每一次挺进都像是要将自己的烙印刻在她的灵魂深处。
他吻去她眼角渗出的生理性泪水,吻去她因羞耻而泛红的脸颊,最后吻住她随着他动作而颤抖的双唇,将她的呻吟全部吞入腹中。
红帐暖烛,锦被翻红浪,这一夜,他不仅仅是在占有她的身体,更是在填补彼此灵魂上的空缺,用最原始也最激烈的方式,确认着彼此的存在。
那些破碎而淫靡的娇啼声,如同最致命的催情毒药,顺着沈律堂的耳膜直钻进大脑皮层,瞬间将他残存的理智烧成灰烬。
那是平日里连大声说话都会脸红的千金小姐,此刻却在他身下,因着他的进犯而展现出这般动人情态,这极端的反差让沈律堂脑中轰的一声炸开,眼底只剩下一片原始的、野性的猩红。
【叫得好,希涵,你叫得真好听。别忍着,把声音都给我,让我听听你有多爱我,让我知道你现在是属于我的。】
沈律堂低吼着,声音沙啲得像是含着砂砾,带着一股令人胆寒的凶狠与痴迷。
他原本还强自压抑的动彻底失控,每一次抽送都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狠狠撞击在她最深处的花心上,像是恨不得将自己的灵魂透过这种最原始的方式,一点一点地打进她的身体里。
那种被紧湿甬道死死吸附、温热软肉无数褶皱舔舐着龟头的快感,让他浑身颤抖,额角青筋暴起,汗水顺着他刚毅的轮廓滴落在她起伏剧烈的胸口上,与她的香汗交缠在一起。
【看着我!睁开眼看着我是谁在干你!是沈律堂,是你的夫君!不是别人,只能是沈律堂!】
他猛地扣住她的下巴,强迫她迷离的双眼对上自己赤红的眸子。
那眼神里不仅仅是欲望,更有一种近乎病态的占有与执着。
他要她此刻脑子里、眼里、身体里,全都被他占满,容不下半点其他的影子,哪怕是过去的阴影也不行。
看到她那双因情欲而湿润、瞳孔微缩的眼睛里终于倒映出他狂乱的模样,沈律堂心口猛地一热,满足感如潮水般淹没了他。
【啊……律堂……我不行了……太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