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世城的眼神瞬间变得浑浊而狂热,手指顺着她的颈侧滑落,停留在她剧烈起伏的心口,感受着那颗因恐惧和快感而疯狂跳动的心脏。
那指尖下的跳动,仿佛是沈律堂生命的回响,是他梦寐以求却永远无法得到的回应。
【沈律堂那个混蛋,眼里心里只有你这个女人。他看你的眼神,那种恨不得把命都给你的痴情,真让我嫉妒得发狂。我想过杀了你,想过毁了你,让他尝尝失去挚爱的滋味。可后来我发现,那样太无聊了,那报复太轻飘了。】
他猛地收紧五指,掐住陈希涵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直视自己那双燃烧着绿火的眼睛。
他的力道大得惊人,捏得她下顾骨生疼,却又带着一种近乎崩溃的迫切,急于向这个无辜的受害者剖开他血淋淋的内心世界。
【所以我换了个法子。我要占有你,要在你身上留下连时间都无法抹去的痕迹。因为只有透过你,我才能触摸到他。只有当我把你弄哭,把你弄得失神,让你的身体为了我而收缩、颤抖、喷水的时候,我才能在脑海里构思出……如果我是你,如果此刻躺在这张床上的人是我,沈律堂会是什么表情?他会用什么样的眼神看着我?他会用什么样的力道抱紧我?】
陈希涵震惊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身体因恐惧而止不住地战栗。
她从未听过如此扭曲却又凄厉的告白。
这不仅仅是肉体的强暴,更是灵魂的亵渎。
她爱的沈律堂,那个温柔坚定的男人,竟在这个疯子的脑海里,变成了一场变态替代游戏的投射。
关世城不是在爱她,甚至不是在恨她,他只是把她当成了一个媒介,一个能让他感受到沈律堂爱意的容器。
这种认知让她感到一种彻底的荒谬与恶寒,比肉体上的折磨更让她崩溃。
【你……你简直是个怪物……你怎么能用这种想法去亵渎他……他是你哥哥……】
陈希涵艰难地挤出几个字,声音嘶哑破碎,带着深深的厌恶与悲悯。
她不敢相信,世上竟有这般变质的情感,将深情变作了利刃,一刀刀刺向最亲密的人。
关世城闻言,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随即化为一抹森然至极的冷笑。
他猛地俯身,狠狠吻住她的唇,不带任何温柔,充满了惩罚意味的啃噬,直到嘴里尝到了血腥味才肯罢休。
他喘息着,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眼底的疯狂几乎要溢出来,声音阴鸩如地狱里的恶鬼。
【怪物?哈,或许吧。可这怪物是谁造就的?是沈俊龙那个老混蛋!是他把我们都生下来,却一个捧在手心,一个弃如敝履!沈律堂凭什么?凭什么能过那样光明磊落的人生?凭什么能得到所有人的爱?而我关世城,就只能躲在阴暗的角落里,像只老鼠一样偷窥他的光辉?】
他的情绪越来越激动,双手死死抓着陈希涵的肩膀,指甲几乎陷入她的肉里。
他的眼里闪烁着泪光,那是嫉妒累积到极处后的崩溃,是对命彻底不公的嘶吼。
【我恨他,我恨不得亲手掐死他。 可我又爱他爱得要命…… 这种感觉你懂吗? 我想毁了他,又想被他拥有。 既然我得不到他的人,既然他那双高贵的眼睛看不见我,那我就透过你! 我要在他的女人身上肆虐,我要让他感受到我的存在,哪怕是以这种最肮脏、最见不得光的方式! 只有透过你这个媒介,我才能假装…… 假装他爱的是我,假装此刻进入这具身体、给予快感的人是他,而我…… 只是代替他在爱你。】
关世城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乎变成了呢喃,却字字如刀,割得陈希涵心神俱裂。
这是一个灵魂扭曲到了极点的可怜人,他在仇恨与爱欲的泥沼中挣扎,最终选择了将所有人一同拖入地狱。
他把对沈律堂的痴狂全部转嫁到了陈希涵身上,将这段本该纯净的感情变成了一场三人角力的惨烈闹剧。
【现在,乖乖张开腿,继续帮我感受他。 让我们看看,沈律堂爱的这个女人,到底能让我多快乐。】
关世城眼神一凛,彻底撕下了最后一层伪装。
他不再掩饰那种的执念,再次扑了上去,将所有的疯狂与欲望都宣泄在这具名为【沈律堂之妻】的肉体上。
在这扭曲的逻辑里,这不仅仅是一次占有,更是一场跨越肉体的灵魂,他在用最极端的方式,践踏着兄弟俩的尊严与界限,沉溺在自己编织的疯狂幻梦中,无法自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