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到羞耻,感到恶心,可身体却在这个男人的舌尖下背叛了意志,不可抑制地颤抖、挺送,渴求着更多的触碰。
【哈……不……不要……别这样……啊!】
关世城并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他张开嘴,一口含住了那方早已湿透的布料,连同里面那颗瑟瑟发抖的花珠一同吸吮。
舌头灵活地钻过布料的边缘,直接触碰到了那片泥泞不堪的柔肉。
那种直接而野蛮的接触,让陈希浑身剧烈地痉挛起来,双脚紧紧绷直,脚趾蜷缩,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这味道,真是让人上瘾啊。沈律堂那小子哪会知道,他那个冰清玉洁的夫人,骨头里竟是个这样欠干的骚货。】
关世城含糊不清地嘲弄着,舌头却像是有自己的意志一般,在那些褶皱间快速游走,挑逗、吸吮、啃噬。
他专门攻击那些最敏感的死角,每一处都像是被点燃了火种,烧得陈希浑身发烫。
她感觉到一股股热流从身体深处涌出,冲刷着那早已不堪重负的甬道,混合著关世城的口水,将那方小小的内裤彻底浸透,淫靡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听得人脸红心跳。
【不……求求你……停下……我要死了……啊!啊!】
陈希涵哭喊着,眼泪肆意流淌,可身体的反应却越来越激烈。
那种积压已久的快感像是一道决堤的洪水,无法阻挡。
沈律堂的温柔让她觉得安全,却无法点燃这种深藏在基因里的野性欲望。
而关世城这种粗暴羞辱式的调教,却像是一把钥匙,精准地打开了她身体里那扇被封印的淫乱之门。
突然,关世城的舌尖重重地在那敏感的凸起上颤抖了几下,随即用力一吸。
【啊——!!!】
陈希涵猛地弓起身子,像是一只断了弦的弓,发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高呼。
那一瞬间,她的视线一片空白,大脑停止了思考,整个灵魂仿佛都被那股强烈的快感给抽离了身体。
下体的甬道剧烈地收缩、抽搐,一股股晶莹的液体喷涌而出,甚至喷溅在了关世城的脸上,湿透了他的衣襟。
这场面淫靡得让人窒息。
这是在沈律堂身上从未有过的失态,从未有过的喷水。她像是一个彻底沦陷的荡妇,在仇人的舌尖下绽放出最羞耻的姿态。
关世城抬起头,脸上带着晶莹的水光,嘴角的笑容邪恶而张狂。
他伸出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淫水,当着陈希涵的面,将手指放入口中吸吮干净,发出一声色情的满足叹息。
【味道真不错。弟妹,看看你这副德行,在沈律堂面前装得那么圣洁,在我这儿却喷得像条母狗。承认吧,你这身子,天生就是给我玩的。只有我,才能让你知道什么叫极乐。】
陈希浑身脱力地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空洞而死寂。
看着眼前这个邪恶的男人,看着他嘴角的淫靡水痕,她的心彻底碎了。
那种身体背叛灵魂的痛苦,比死亡还要折磨人。
她终于明白,关世城要的不是她的身,而是她的魂,是要让她在以后的每一个日夜,只要面对沈律堂,就会想起今日这场羞耻至极的【教导】,想起自己在他身下是如何喷水、是如何像条母狗一样浪叫。
这才是最狠毒的复仇,这才是将她彻底毁灭的毒药。
关世城缓缓直起身子,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地解开自己领口的盘扣,露出一截冷白结实的锁骨。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床榻上那团瘫软如泥的娇躯,眼底的邪戾褪去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迷执与悲凉。
他伸出手,指腹轻轻摩挲着陈希涵湿热且泛着潮红的脸颊,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可那双凤眼中流露出的情感却复杂得让人窒息。
那不是对女人的欲望,而是一种透过肉体在追寻另一个灵魂的狂热。
【希涵,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变态?觉得我这个人简直丧心病狂?】
他低笑一声,声音轻得像是一声叹息,带着几分自嘲,几分疯魔。
他俯下身,冰凉的薄几乎贴上她的唇瓣,却又停在毫厘之间,呼吸交缠,让人分不清此刻究竟是天堂还是地狱。
【可你不知道……每当我进入你身体,感觉到你里面的热度包裹着我的时候,我脑子里想的,全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