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被包裹、被侵犯的错觉瞬间将她淹没,下体的潮湿感更加明显,甚至有一股液体顺着大腿根部滑落,带来一阵令人羞耻的凉意。
她觉得自己彻底疯了。
在这个阳光明媚的午后,在丈夫为了生计奔波的时候,她却在这个房间里,被另一个男人用言语和气息逼至崩溃边缘,身体还可耻地做出了最背叛的反应。
这种羞耻比死还要难受,她恨关世城,更恨这个无法掌控的自己。
她闭上眼睛,绝望地在心里呼喊着沈律堂的名字,希望这是一场噩梦,希望梦醒来时,她还是那个干干净净的陈希涵,而不是这个身体肮脏、反应淫荡的破烂玩物。
可关世城并没有打算这么轻易放过她。
他看着她紧闭的双眼,眼底的阴暗愈发浓烈。
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再次张开眼睛,声音冰冷如刀。
【睁开眼,看着我!在这个房间里,在你发浪的时候,只能看着我!记住这种感觉,记住是谁在让你这么舒服。沈律堂给不了你这些,只有我才能让你知道,做个真正的女人是什么滋味。】
说着,他的手顺着她的衣襟滑了进去,触碰到那片早已湿热不堪的柔软。
陈希涵猛地瞪大了眼睛,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像触电般弹起来,却被他一把按住。
那种滚烫的触感让她浑身发抖,灵魂在咆哮,身体在沉沦,她在这场名为【报复】与【占有】的戏码中,彻底沦为了待宰的羔羊。
关世城的手指轻易地挑开了那繁复的裙层,宛如剥开一颗成熟的荔枝,露出了里面最甜美多汁的果肉。
那刺绣精致的裙摆被一寸寸撩高,堆叠在腰间,露出了两条颤抖不已的玉腿和那早已湿透一片的绣鞋。
空气中那股甜腻的麝香气味瞬间浓郁了起数倍,像是一张无形的网,将陈希涵死死困在这羞耻的巅峰。
【啧啧,瞧瞧这光景,沈律堂那个蠢货怕是连这等好景色都没见过吧。】
关世城发出一声轻蔑的嗤笑,眼神却暗沈得吓人,里面燃烧着一种近乎变态的狂热。
他没有急着脱去她的最后一层遮羞布,而是像一个品鉴美食的饕餮,慢慢俯下身去。
他英俊的面容逼近那处幽径,鼻尖轻轻嗅闻着那股混合著恐惧与兴奋的独特气息,眼神闪烁着绿光,像是一头嗜血的狼。
陈希涵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几乎要将那锦缎抓破。
【不要……关世城,你这个疯子!别碰我!滚开啊!】
她尖叫着,声音破碎不堪,带着凄厉的绝望。
她想要闭上腿,想要将这个侵犯尊严的魔鬼踢出去,可双腿却像是灌了铅一般沉重,软软地垂在床边,任人宰割。
身体深处那种陌生的燥热像是一团火,烧得她理智全无,只剩下最原始的羞耻与恐慌。
关世城对她的挣扎视若无睹,反而像是被激起了更大的兴趣。
他伸出手,隔着那层薄薄的绸布内裤,指尖轻轻在那湿热的缝隙上划过。
那动作轻得像羽毛,却带着滚烫的热度,划得陈希浑身一颤,一声不受控制的娇啼从喉咙深处溢出。
【这骚货,嘴里骂得凶,下面流的水倒是诚实得很。沈律堂那厮平时就是这么对你的?嗯?就这么隔着衣裳摸两下,就湿成这个样子?】
他的声音低沈邪恶,每个字都像是在羞辱她的灵魂。
随即,他不再多言,低下头,竟直接隔着那层被淫水浸透的绸布,在那最敏感的花蕾上重重地舔了一口。
【啊——!】
陈希涵猛地仰起头,发髻散乱,发出一声尖锐而放荡的呻吟。
那种触感太过强烈,太过陌生,带着一种粗糙的颗粒感和炽热的湿度,瞬间穿透了那层薄弱的阻碍,直击灵魂深处。
这绝不是沈律堂那种温柔谨慎的爱抚能带来的感觉。
沈律堂总是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了她,带着满满的珍惜与爱怜。
可关世城不同,他的舔舐带着强烈的侵略性,舌面粗鲁地碾过那颗挺立的小核,带来一种近乎疼痛的酥麻感,像是有一道电流从脊椎尾端窜上头顶,炸开一片空白。
这是在沈律堂身上从未有过的体验。那种被强行撬开防备、被粗暴对待却带来颤栗快感的矛盾感,让陈希涵的大脑一片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