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角勾起一抹邪肆至极的弧度,那双凤眼里哪还有半点平日的儒雅温润,满满当当全是赤裸裸的侵略与占有。
他缓步逼近,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陈希涵紧绷的神经上,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危险气息。
【不要?嘴里说着不要,身体却比谁都诚实,这可是弟妹教给我的道理。】
他的声音低沈沙哑,带着一种黏腻的湿意,像是毒蛇吐信般在陈希涵耳边炸响。
他那只修长冰凉的手隔着空气虚虚地描摹着陈希涵的身形,仿佛已经隔着衣料触碰到了她滚烫的肌肤。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异的甜腻香气,那是当初在别院里他用来【调教】她的迷情香,此刻虽然没有点燃,但只要他靠近,那种深入骨髓的恐惧与羞耻便会唤醒她身体最原始的记忆。
陈希涵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那是一种生理上无法控制的反应。
她感觉到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身体深处涌出,迅速浸湿了底下的衣物,那种湿热黏腻的触感让她羞愤欲死。
她想要夹紧双腿,想要阻挡那股令人难以启齿的潮湿,可身体却像是背叛了灵魂一般,在这个男人的气息下软得一塌糊涂,甚至……甚至在渴望着什么。
这种身体与灵魂背道而驰的撕裂感,让她痛不欲生。
她的理智在尖叫着让她逃跑,让她呼救,可喉咙像是被棉花堵住,发不出一点声音。
她的眼泪断了线般往下掉,心里无数遍呼喊着沈律堂的名字,可出来的只有破碎的呜咽。
这是关世城给她下的降头,是烙印在她身体里的耻辱印记,只要他一出现,她的身体就会自动绕过大脑,臣服于这个曾经给她带来无尽痛苦与扭曲快感的恶魔。
关世城看着她惨白如纸却泛着不正常潮红的脸色,看着她死死咬着下唇直到渗出血珠,看着她下意识想要遮掩却更加显眼的身体反应,眼中的兴奋几乎要溢出来。
他像是在欣赏一件自己精心雕琢的杰作,满足地叹息了一声,随即毫不客气地在她身边的圆凳上坐下,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只落入网中的猎物。
【瞧瞧这反应,真是让人怀念啊。那天在别院,你身体里流出的水比这还要多,叫得比这还好听。怎么,沈律堂那厮平时没满足你?还是说,你那骚身子只有我懂得怎么疼?】
他的话语肮脏下流,字字句句都像是一把盐,洒在陈希涵鲜血淋漓的伤口上。
他伸出折扇,冰凉的扇骨轻轻挑起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看着自己。
那眼神里带着绝对的掌控与羞辱,仿佛在告诉她,无论她逃到哪里,无论她嫁给了谁,她的身体、她的快感,永远都属于他关世城。
陈希涵被迫与他对视,那双熟悉的眼睛里倒映着自己扭曲而屈辱的脸庞。
她感觉到下体那股湿热感越来越强烈,甚至开始伴随着一阵阵令人羞耻的抽搐,那是身体在长期药物与暗示刺激下形成的条件反射。
她觉得自己肮脏透了,像是掉进了粪坑里,怎么洗都洗不净。
沈律堂那双干净温柔的眼睛浮现在脑海,与眼前这个充满欲望与邪恶的男人重叠,让她的心脏疼得像是被人活生生撕开。
【不……不要看我……求你……滚出去……】
陈希涵终于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她拼命想要缩回手,想要从他的视线中逃离,可全身的力气仿佛被抽干,只能任由他用折扇挑着下巴,像个玩物一样摆布。
眼泪顺着脸頩滑落,滴在他的扇面上,晕开一点点水痕,却浇不灭他眼里那疯狂的火焰。
关世城轻笑出声,手指顺着她的脸頩缓缓下滑,滑过她颤抖的脖颈,最终停留在她剧烈起伏的胸口上。
他隔着衣料轻轻按揉了一下,满意地感受到指尖下传来的急促心跳和身体的僵硬。
【滚?这府里是我关世城的地盘,我想去哪就去哪,想对谁好就对谁好。况且,弟妹这身体都在喊着要我,我若是走了,岂不是不解风情?别装了,承认吧,你这身子早就让我玩惯了,离了我,它会想我的,对不对?】
他俯下身,炽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边,带着一股让人战栗的热度。
陈希涵感觉到一阵电流从脊椎窜过,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缩,却反而陷入了沙发的柔软里。